元朗又细细的回想了一下那幅画,画大致上没有问题,就是一幅简简单单的鹤立鸡群的画,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只鹤,鹤的身上穿了衣服。
要不怎么说,聪明人自有聪明人的说话方式。元朗立刻就想到是不是禹司凤泄了底细,禇璇玑知道了什么,却为爱昏了头,甘愿为他保守秘密,现在出事了又拿来威胁自己。
即使很气愤,元朗还是不得不接受禇璇玑的威胁,天墟堂大业未成,离泽宫还有其存在的必要性。
至于承诺,承诺什么?护住禹司凤,这倒真是为爱昏了头啊,这样也好,禇璇玑身份有异,如果能用禹司凤牵制住她,也是一举多得。
“行刑。”
“且慢。”元朗最终还是出声了。
“离泽宫是改变想法了,可是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副宫主说什么都没用。今天这打妖鞭不打,就是你离泽宫勾结天墟堂。”容谷主注意到元朗的动静,立刻就大义凛然的将离泽宫与天墟堂牵扯上,逼得元朗放手。
禇璇玑威胁就在耳边,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等禇璇玑现身了,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元朗灵机一动,对禹司凤打起了感情牌,“司凤啊,离泽宫的内部你也清楚,有些事情不能做。禇璇玑是让我护着你,可你不能拖着离泽宫。”
禹司凤从小在离泽宫长大,他自己可以违反离泽宫宫规,却不会做任何有损离泽宫的事情,“没关系的,副宫主,我会向璇玑解释的。”元朗一副老神神在在的样子。
钟敏言一眼不眨地盯着刻钟,心里默念道,璇玑快回来。
若玉也是,他暗中联系过宫主,却被副宫主多番阻挠,虽信息传递到了,也不知宫主能不能来得及。
昊辰将身上功力传入打妖鞭,灰扑扑的打妖鞭就像被注入了魔力,立刻熠熠生辉,整条标鞭子泛起金光,鞭上符文骤现,传递出一种古老的气息,那是独属于灵器,所有的威压。
昊辰持打妖鞭,从高台上飞下,第一鞭借凌空由上而下之力狠狠的抽在禹司凤身上,禹司凤一个趔趄,就摔在地上,一口血喷吐而出。
“禹司凤,你是不是妖。”表面上越是大义凛然,心底里就越不知是何等龌龊。
一鞭子打下去,昊辰的心里充满了快意。紧接着又举起打妖鞭,又一鞭子狠狠抽下,禹司凤一个翻滚,高高升起,又高高落下。
场外所有人紧紧盯着场上,心里都是落寞,一旦第三鞭,就无力回天了。就在这是,天边似有一颗流星降下,重重砸在了刑台上,顿时四周,泛起烟尘,等烟雾平息,众人才看到,刑台不复存在。
唯有一个血淋淋的身影,挡在禹司凤的面前。众人还未缓过神,就听那个身影说。
“师兄,我有别的办法可以证明他不是天墟堂的妖。”
“璇玑”率先发生的是昊辰。“你去哪儿了?怎么搞成了这样?伤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