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婆子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沿上,脑中不停的盘算着:自己刚刚顶撞了赵婆子,还差点说出她的丑事,都怪自己太冲动,自己女儿还在她手里攥着……
这么想着,她“腾”的站起来,打算去给赵婆子赔个不是。
但她又马上坐下了:赵婆子心眼儿小,万一她不打算饶过自己,自己去了岂不是白白弄一身骚?而且她实在是过分……自己不去也罢!
正犹豫着,听得门外锦巧说话。

宋妈妈,我家小姐想找您叙话。
宋婆子愣了愣,叙话?自己和她有什么话好说的?不过刚才那小蹄子的表现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自己去趟也无妨。想着宋婆子推开门,暼了一眼锦巧。

走吧。
到了苏翊歌的院子,宋婆子推门就要进,门口的锦兰微微福身。

宋妈妈好,我家小姐正在休息,请您稍等片刻。
锦兰说的客气,宋婆子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
宋婆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
锦兰不卑不亢的又重复了一遍。

还没回京都呢,架子倒是大起来了,老娘不吃这套!
苏翊歌见宋婆子生气了,才起身推开门,笑吟吟道。
宋妈妈别生气,现在是赵妈妈做主,我想帮您不得做做表面功夫啊?

宋婆子冷哼一声。

你?还帮我?
我一片真心,不过信不信自然由您决定。

苏翊歌说罢就回了屋,坐在桌旁喝起了水。
宋婆子转转眼睛,权衡一番利弊后终是信了。
宋妈妈请坐,这里没有茶叶,只能委屈您了。

说着苏翊歌亲手为宋婆子倒了杯水。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老娘没功夫陪你。
苏翊歌抿嘴一笑。
您干嘛这么着急啊?喝杯水再说也不迟。正好去去火气。


老娘会生气?哼!
宋婆子嘴上不承认,却端起杯来喝了一大口。看到宋婆子喝了下去,苏翊歌脸上笑容更深。
宋妈妈请按一下左侧腹部上一寸的地方,是否略有痛感?

宋婆子脸色一变,听话的按了按,果然如苏翊歌所说。紧接着便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蹄子给老娘吃了什么?赶紧把解药给我!
苏翊歌把玩着手里的两颗黑色药丸,笑的人畜无害。
宋妈妈别急啊,我的这种毒无色无味,一但毒发则全身溃烂,先从内脏开始,到最后化成一摊脓水,啧啧啧,那感觉真是不得了呢。

苏翊歌语气温柔,却听得宋婆子脊背发凉,冷汗涔涔。

你,你想干什么?
宋婆子失了往日的气势,连称呼都变了。
很简单,陪我演场戏。

宋婆子到底是在宅子里浸染多年,瞬间明白了苏翊歌的意思。

你要我怎么做?
把你看到的说出来。

苏翊歌微笑。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而且。

她音调降低。
赵婆子欺压你多年,把你唯一的女儿推进了火坑,你难道要一直忍下去吗?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挣扎的宋婆子眼中划过一抹决绝。

一切听小姐吩咐。
她恭敬回答。

只是这解药……
你放心,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逃不掉你。

苏翊歌漆黑的眸子一眼看不到底,分明是个小姑娘,却让人不能小觑。
这50两银子就是我的诚意。

苏翊歌把袋子丢给宋婆子。
宋婆子一脸感激,对苏翊歌千恩万谢。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苏翊歌温柔开口,一瞬间宋婆子晃了神,似乎面前的苏翊歌和刚才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