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还是在外面的好,人少,没人盯着吃。”
周生辰带着她到了一小河边,刘泠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周生辰你也坐,我特意找老板要了两个勺子,我一个人可吃不完。”

“那这么说还是你想的周到了。”

“那是当然的~”
刘泠骄傲的抬了抬下巴,看得周生辰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哪里胖了?你摸过?”

“咳咳......”
这话说的有些十八禁了,周生辰猛的咳嗽起来,红着耳朵不敢看她。

“别乱说。”
刘泠吐了吐舌头,倒没把话收回去。

“还不是你自己先说我胖的!”

“那是打比方,打比方懂吗?”

“我不懂,周生辰你就是借机欺负我,哼。”

“...你还哼上了。”
周生辰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个大冤种,也有些不忿的坐在了她身旁。

“喏,一人退一步。”
刘泠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周生辰顿了顿,有些不自在的吞下。

“你自己吃就好。”

“我不管,要么倒了要么就咱俩分完,可不能就我一个人吃。不然就真胖了......”

“就你歪理多。”
周生辰一天天的这叹气无奈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不过却有些乐在其中。
两个人把这一碗羊肉汤分着吃完,周生辰把碗拿去小河里洗干净。不过看着这河心情却有些微妙。

“怎么了,不开心?”
刘泠对他的表情变化很敏感,几乎很敏锐的就第一时间发现了。

“因为这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生辰讶异她的敏锐,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第一次受重伤便是在渭河,当时在这里大醉了一场,这么多年来,南辰王军虽然立功无数,却被朝廷提防,跟着我的人一直都得不到重用跟封赏。”

“直到我过来,你都过的什么苦日子。”
刘泠叹了一口气,这要是她不过来,周生辰就会如原剧那样年纪轻轻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那些算计里,连带着南辰王军都被打算叛军的罪名,该死的刘子行跟金荣!

“江山易主常有,而英雄千古。”

“...英雄一词过于沉重,我并不想担起这词,我也有私心,只是不能做而已。”

“以后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捡起一块小石子甩到河里去,看着它片出几块小坑来笑了笑。

“我不怕你所谓功高震主,我巴不得你功高震主呢。震住我啊~”
这个震就是两个意思了,她无形中又撩拨了一把周生辰,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get到其中的意思了。
这一回,周生辰还是听明白了。他耳朵通红但却没有故作含糊的转移话题,反而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如果,换了别人,你还会这么对他吗?”
可曾也会这样亲近?还是说不管换了哪个人,都能享受这样的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