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开始区小新以为这厮就跟外面的那些采花贼一样,看看这蹿姑娘闺房的熟练样,不是她自恋自己容貌好看,但金麟卫又怎么了,还不是男人一个。

“...郡主,请不要用看采花贼的目光看在下。”
沈宴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而且区小新的表情那叫一点都不掩饰的,直白的让沈宴有些尴尬又无奈

“郡主,在下说的是真的。”

“谅你也不敢。”
区小新嗤笑一声,背着手转了转脚尖

“我的记忆里是对你的腰牌没有半分记忆,我去南苑就是为了接我姐妹,你的腰牌我是真没见过。”
她搜刮了一圈自己的记忆,是真的没有腰牌。

“郡主不妨再好好想想,腰牌对沈某来说真的很重要。”
沈宴说着说着往她这边走来,这身高跟她女子娇小的一米六左右的具有一定的压迫性,他走的近的让区小新能嗅到他身上的竹香味。
区小新不得不往后退着,还想了一下这男人每天跟竹子打交道么,一股子竹香味?
这脑子一开小差,她退无可退的后腰抵住了书桌才堪堪停止了脚步,沈宴已经欺身而上,二人距离也不过半步,浓烈的男人气息包裹着她, 充斥在她的鼻尖,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沈宴怎么这样啊,一直盯着自己看?!

“沈宴你有毛病啊?!”
区小新仰头瞪着他,该死的这个男人的眼睛长的很好看,但是他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侵略的味道,那种目光像狼一般。感觉自己就像被他盯上的猎物一样,尽管他很帅......

“郡主这是,害羞了?”
沈宴看着她红起来的耳朵眯了眯眼,眼里划过一丝戏谑,这语气听着好像把她像猫一样逗。

“沈宴,你别太过分了,你这还是在本郡主屋里!”
区小新一脸愤怒地看着他,该死的男人竟然用这种语气跟她讲话,太气人了!

“是沈某的不是。”
沈宴的嘴角翘起,欣赏完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还觉得挺高兴的。区小新看他这贱兮兮的样子,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几句,才压抑着怒火笑了笑

“所以沈大人参观完本郡主的卧房没有?可有你说的腰牌?”

“嗯,参观完了,都没有。”

“那你还不给我滚!”

“好的,在下这就滚。”
区小新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不然指不定她得动手将他丢出去!

“那你赶紧的,哪来的回哪去。”

“好,听你的。”
沈宴轻叹一声,现在被人赶出去还有些不开心来着。区小新看他这依依不舍的表情,嘿哟,你还依依不舍起来了?

“怎么,舍不得走?要不要我留下给你安张床?”

“可以吗?!”

“滚,不可以!”
区小新撇撇嘴,这人真蹬鼻子上脸,还是传说中一丝不苟的金麟卫吗?

“行了,你赶紧走吧我这里还有人。”

“...嗯。”
沈宴起自己依依不舍的表情,缓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个药瓶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