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区小新跟桑祈都没有回答他的话,只自顾自把自己包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不理我,好啊。”
被她们无视的男生也没生气,更多的是好奇。
正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黄班的门再一次被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闫琰,你差不多得了。”

“卓文远,你怎么来黄班了?”
卓文远没理他,自顾自走进来到她们身边。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以后我就在黄班念书了,陪你们。”
卓文远冲她俩笑了笑,把包跟书放下来。

“陪我们?好好的在天班你来这破地方干嘛,去去去回去你的班。”
桑祈不想卓文远浪费自己的学习时间陪她们在黄班闹,动手把他的包跟书全推回去给他。

“为什么不能陪你们,咱们还是不是朋友?”

“...这不是朋友不朋友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桑祈没想到他这么死心眼,刚要再劝时晏云之就来了,把卓文远叫了出去谈话。

“卓文远不会有事吧?”
看着晏云之那虎背熊腰,再对比卓文远的小蛮腰......桑祈有点担心。

“不会的,咱们等他回来吧,别乱想了收拾东西吧。”

“哦。”
晏云之把卓文远带到外面没人的地方才询问他来黄班的缘由,卓文远搪塞几句后,提醒晏云之不要故意刁难桑祈,她一介女流来到国子监已是不易。晏云之不由得想起过去对桑祈兄长桑羽的承诺,答应一定好好照顾桑祈。

“回来了,没事吧?”
谈不到多久卓文远就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桑祈松了一口气。

“没事,以后我就跟你们在这上课啦,请多指教~”

“呵呵,指教指教。”
——
桑祈又去找晏云之,可没想到刚到门口便撞见他在试验白绫,吓得她赶紧闯进去。晏云之被吓了一大跳,从高处重重摔下。桑祈将此事告知区小新跟卓文远,可没想到此事顿时传遍了整个国子监,甚至还惹出司业晏云之寻短见的流言。流言传回晏云之耳中,气得他几乎暴跳如雷。

“阿祈还真是,不动则以,一动就一鸣惊人。”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区小新正在跟卓文远两个悠悠闲闲的看书,这安静的午后,暖和的阳光,不时的一缕微风,别提多舒服了。

“要是我的话,能坐为什么要站,能躺为什么要坐的人,死活我是不想天天跑来跑去的,多累。”

“噗,你还不乐意动?那之前你还经常跑出去玩?”

“这性质怎么能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嗯?”
区小新恨不得手撕了面前这个人,最后只能忿忿不平的喝水。

“反正就是不一样!”

“是是是,区大小姐说得对,是在下说错了,我道歉。”
卓文远见好就收,假模假样的拱了拱手跟她道歉。

“算了吧,就你这不真诚的道歉,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今天下课后请我吃饭吧~听说酒肆出了种新的酒。”

“行,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