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去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会对那个女人感兴趣了吧?想找那个餐厅老板问问她的情况?真是的,前一秒还说心里只有乔安一个人,现在呢?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干什么?真为嫂子感到不值得。
傅暮泽是个碎嘴子,叭叭说个没停。

我和你嫂子明天就离婚了,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你和我一起去就是。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林修齐不悦的看了傅暮泽一眼,然后拉着傅暮泽的手来到了餐厅经理的面前。

刚刚那个弹《起风了》的女人你知道是谁吗?
“新来的,叫冷眉。怎么了?林大少爷,对她感兴趣啊?可是我记得你结婚了吧。”

没兴趣,随便问问而已。
林修齐冷冷的说。
怎么回事,就连一个和自己陌生的人都这么问自己?
“哦,我说的嘛,林大少爷也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我为刚才的话给你道歉。还有,这个叫冷眉的女人家境一般,家里有三个孩子,她好像是最大的。”

卧槽,你怎么啥都知道,你是人口普查员啊!
“新入职员工会填写个人履历,傅先生,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她是长期入职的吗?
“不是,你也知道我们这家餐厅的规矩,用人最长一个月,要不然听众就都疲劳了。”

也对。
林修齐点点头,拉着傅暮泽走了。

你不会真对冷眉感兴趣了吧!
路上,傅暮泽就像个八婆似的围在林修齐旁边不停的问他。

没有。

我说的就是嘛,这冷眉的家境这么差怎么配得上你啊!对了,你刚刚咋不问问经理,冷眉的家在哪儿呢?

问这个干什么?走吧,陪我去音乐厅听一场交响乐吧。

你还好这口?行啊,深藏不露啊!没想到您老人家还挺高雅。

本来我是不喜欢这种东西的,那是她平时最爱的地方,我经常陪着她一起听,后来我也爱上了。
傅暮泽当然知道林修齐说的那个‘她’是指谁。
林修齐到底爱不爱乔安,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句句不提爱,句句却都是对乔安的爱。

你俩这个婚非离不可吗?

嗯。她喜欢自由,我无法给她,所以离开我,她就会开心了,她开心,我这里便是晴天。

这是什么逻辑啊?

不知道,有一瞬间我觉得我很奇怪。

你知道就好。
……
看了几场交响乐,林修齐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正要走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裙子,梳着一头黑长直的女人扛着小提琴缓缓走了上来。
女人眉眼精致,带着一丝南方女子的娟秀,温婉而端庄。

这不是冷眉吗?今天第二次相遇了吧!这女人这么厉害,不但会弹钢琴还会拉小提琴?可是她既然家庭条件一般,那她是怎么学会这些乐器的呢?

不知道,安静听吧。
……
台上的女人好像一朵娇艳而张扬的红玫瑰,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多才多艺加上绝美的气质,她整个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舞台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