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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都坐下聊。”

杨之由见宋树立他俩在等他们先找完座位之后自己才找座位坐,便道。

“你俩就坐雨田哥旁边吧。”
“好!”
全员坐下后,孙雨田开始先带节奏的来一波了。
“这英子你确定是就上来死咬着我和杨红蓝?”


“对,我就死咬你了,我今天就看你不顺眼了。”
“问题是我们都没提这回事,刚才几个人都不搭这茬,就你一个人死咬着我们俩,凭啥?”


(理不直气也壮)“我凭直觉。”
不愧是那姐。
(附耳小声询问道)“能这么破案的吗?”


(不确定的回了句)“应该……不能吧。”
“破案不能凭直觉。”

怎能如此草。

“不能凭直觉,那凭什么?”
“哈哈哈~”
“凭证据啊!”


“等会儿,我先把这毒物检测报告念一下。”
“行。”

“所有现场找到的礼物强以及“死者”附近的物品上均被检测出毒,咬了一口的苹果有毒,但桌子上的苹果没毒。”
“那就是刀有毒。”


“这不一定,马特哥刚不是说他附近的物品都有毒嘛。”
“确实不能太早下结论,不过那刀是谁送的?”


“那刀有人认吗?”
(指向了孙雨田)“刀是这位先生。”

孙雨田微微愣了下,他记得他明明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去送,怎么可能有人看到呢?

“英子,你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刀是我的呢?”
“对啊,你怎么知道刀是他的?”


“你们瞅瞅,这俩一唱一和的。”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说我是凶手。”


“我送的是报纸。”
否认了自己送刀。
“那你报纸呢?哥”


“你们谁记得雨田哥拿的是报纸?”
“沙马特在,我手里拿的是不是文卷?”


“我没注意他拿,但是好像拿个夹子,夹子里是什么我不知道。”
“如果里边是刀会不会“嘎啷嘎啷”响?”


“你为什么一个报纸你不直接拿着,你把它卷上放档案盒里。”
确实很可疑。
“等会,你们能不能现场做个实验啊?”


“为啥呀?”
“因为我被你们说得脑子更乱了。”

“哈哈哈~”

“雨田哥你先来个有声的,我再来个没声,看下把刀藏里边逻辑符不符合。”
“这行啊。”

果不其然,沙马特把刀用报纸卷上放进了档案盒里,并放了自己的腹部上,大幅度的跑了一圈,是没声的,所以刀藏在档案盒里是成立的。

“逻辑符合。”
“英子,我问你我明明送的是报纸,怎么你就知道是刀呢?”


“我记得好像你拿了一把刀。”
(步步紧逼)“我在哪拿的?”


“就是……不记得了。”
“你看全是漏洞。”


“这个刀”
(紧追不舍)“和谁在一起?什么情境下?就这么大点地方你直接说就行。”


“有看到是吗?”
“我在二楼我们俩对坐情报处我就看见他那把刀了。”


“你是看见的。”
“对!”


(眼神犀利的看向孙雨田)“你解释下。”
(淡定从容)“我呢,我在一个抽屉里拿到了这把刀。”

论卧底的自我修养。
“这把刀是给站长的礼物,同时这档案盒里边有一张报纸,我是作为这个鱼目混珠,然后扰乱大家视线。”

(真诚)“因为我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那我为什么隐瞒了这把刀呢?是因为我当时拿的时候谁也不在身边没有人看到,那么谁要如果抓这把刀说是我的话,那他一定有问题。”

顺势转移矛头。

“因为没有人看到你送刀。”
“对,没有任何人看到我拿刀,送刀。” (有理有据)“那么谁抓我拿这把刀说事的话,那就说明他提前知道这把刀是在什么地方,是在我拿了交给了站长。”


“有人一直在咬。”
“那确实。”


“谁?”
“我”

刚准备说话的那英子被孙雨田给指了下,瞬间打断了她的话。

“这位。”
“我我就是看到在你的办公桌上的刀。”


“那就是说我从抽屉里拿出来以后大明大放摆在了桌子上。”
(坚定)“对!”


“那你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
(懵了)“我暴露了?”


“你看看,刚才是想不起来,现在就是在桌子上看到这刀,你能自圆其说吗?”
强调那英子的漏洞。
“其实就是有一个人送的礼物是有问题的,就是在这儿。”


“刚才按你说的那这刀是没有问题的。”
“对,没问题的。”


“然后她继续往“死”了踩我,我觉得她那英子是有身份的。”
最后一击,干净利落!
全员听后,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么也没错,所以“梅花”到底是谁呢?
“我觉得我现在有几点还是理不清的,所以能先去新文化书店看看嘛?”


“也行,说不定那里有卧底的线索。”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