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当两人用餐时

瑞奇打扫完毕后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升高，他心满意足的看着一尘不染的餐厅。

“咚咚咚”这样的敲门声是梅莎女士来访的信号，她带着一个香喷喷的篮子。瑞奇整理了一下仪容，前去开门，“早上好，勤劳的先生。”梅莎提着篮子站在门口，眼睛还是有些红肿。“早上好，梅莎女士。”瑞奇将梅莎请进屋里。

梅莎把篮子放在餐桌上，环视四周说道：“肯迪那孩子呢？” “肯迪先生今天状态不佳，没法营业。他还在房间里。”瑞奇将篮子里的早餐拿出来，梅莎女士做了四份。

梅莎走到肯迪的房门前先是轻叩了两下，没有反应。“喂！肯迪，早餐要凉了！”梅莎喊了一声，但回应的只有微微的鼾声。没办法这样的肯迪是不会醒的。

“我们用餐吧。”梅莎回到餐桌前看着瑞奇道。瑞奇没有说什么，将餐具递给了梅莎女士。他在吃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其余的两份早餐，一份是吐司加一杯热咖啡，吐司上什么也不涂是肯迪先生喜欢的口味。还有一份是有着一份超大的火腿三明治喝一杯撒有麦片的酸奶，这是努斯尔先生最爱的搭配。但他再也吃不到了。

一老一少非常安静的用餐，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极少。

“咚……咚咚”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瑞奇放下手中的餐具跑过去开门。“再相遇餐厅，是这里吧。”门外站着一个棕发绿 瞳的少年，看上去和瑞奇差不多大。“早上好，瑞奇先生。”潘德森看到瑞奇便笑着和他打招呼。

瑞奇看着门外笑着的人，悄悄把刚才的那点悲伤藏在心底。“怎么了？是客人吗，”梅莎用纸巾擦了擦有食物渣杂的嘴向门外望去，“还没到营业时间呢。”

“梅莎女士，这是我的……”瑞奇将潘德森请进屋，正想说“熟人”却被他抢先一步。“朋友。”潘德森接话道。

“嗯，对。”瑞奇也肯定了这一身份。梅莎深深看了一眼潘德森脖子上的项圈，随后深邃的眼瞳立马盛满笑意道：“原来是这样啊，反正今天也不营业，你们年轻人有什么安排就去吧。”

“咕～”这时潘德森的肚子发出抗议，它的主人实在很少见到有人因为一件“不好的事”就这样要当“上楼者”，越想越觉得这人有意思。于是没吃早饭破天荒的就往-5楼跑，问了两三个人就找到了，本想在那填饱肚子结果不营业。他再也受不住了。

但这一叫缓和了刚才悲伤的气氛，“我们正在用餐，不建议的话就来吃点吧。”瑞奇尴尬的笑了一下，桌上是有三个人早餐的量，那份火腿三明治的已经在他开门前被梅莎女士给收起来了。

“非常感谢，那我就不客气了。”潘德森虽然语气平静但看瑞奇的眼神简直就要感动死。他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吐司，虽然已经饿的可以将这片吐司一口吞掉，但有两个人在还是斯文的一口吐司一口咖啡吧。

三人安静的用完餐，瑞奇和潘德森帮梅莎女士刷完盘子后，潘德森将瑞奇拉到一边轻轻说道：“你确定要当‘上楼者’吗，这可不是儿戏。一旦当上就没有返回的余地，成功了就能前往正数楼层，但失败的话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我很确定，也很认真，潘德森先生。”瑞奇用了一种他平时从未有过的正经语气。

“无论怎样，我都想听听你这么做的理由。”潘德森也收起了平时的懒散语气。瑞奇看了一眼他，随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说道：“在我接触的‘上楼者’中他们坚称自己是拯救他人的英雄，我认为这只是个谎言。与我交好的一个‘上楼者’他就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瑞奇说着便想到了努斯尔,情绪不自觉的有些波澜。这吸引了真要出门的梅莎。

“我要当‘上楼者’没有任何誓言承诺，也没有一个称的上原因的原因，我不想做一个撒谎的人，我只是……”不知为何瑞奇感受到了一种无力，他要缓缓才能接着说下去。

潘德森安静地听他说，现在想拍拍瑞奇的肩膀换个轻松点的话题。这时门口处的梅莎传来一声叫声：“不行！瑞奇，我不希望你成为‘上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