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琼华
韩琼华“你如今将这些告诉我,就不怕我将你的身份抖落出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承鄞“我既然向大家说了这些,自然是早就看清了大家的心之所向并不是北齐的两母子。再者,若是大家对我不义,我没有别的本事,亦可扒下你的一层皮,大家何必让彼此为难。”
李承鄞面上倒是笑得谄媚,说出来的话却都是野狗的威胁。
我倒是没生气,只是觉着他这种狠厉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实在有趣,我抬起手,后退了一步。
炎枭不过眨眼间就把刀架在了李承鄞的脖子上,李承鄞倒是动作快,不知从哪来的匕首也送到了炎枭颈前,却还是慢了一步,武器也小巧了些。
韩琼华“左司马狠话倒是说得漂亮,但是也得看看自己的本事如何。”
李承鄞“我的身手自然是比不得炎枭大人,但是想要让大家这样的人为难,当然不能用这么粗鲁的方式了。”
我皱了皱眉,
韩琼华“你还有什么把戏?既然要合作,你可不能瞒着我在背后捅我一刀。”
李承鄞“韩大家想要的解脱之法,我有,除了北齐皇室,只有我有。”
韩琼华“何为解脱之法?”
我自然不能轻易承认,万一他是框我的,不就亏大了。
李承鄞“大家不必如此谨慎,当年你的义父苦竹鬼迷心窍了,对太后和小皇帝忠心耿耿,一心做他的保皇派,连你都舍得送给皇家做棋子,太后给你种下心蛊,你不会就忘了吧?”
我不知道他一脸的玩味和同情怎么可以同时存在,真让人不舒服。

韩琼华“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哄骗我呢?”
李承鄞“这心蛊,本就是我们风家的东西,这一点,大家不是不知道,更何况,我不仅有解药,更有引诱这心蛊的法子。”
他说完就从怀中拿出了一支小骨笛,我当下就心头猛跳,来不及制止,他就吹响了那骨笛。
痛入骨髓的感觉只是一瞬间就冲上了脑海,尽管我已经是耐力非常的人,也被这蛊虫咬蚀心脏的疼痛搞得狼狈不堪,虽然没有伏在地上,但也只能单膝跪地来支撑。炎枭看见我的模样就想从李承鄞手中抢过骨笛。
李承鄞“炎大人最好不要这么做,这心蛊一旦引诱,没有安抚,是不会停下撕咬的,我要是死了,或是这骨笛碎了,韩大家都得被心蛊撕裂心脏而死。”
炎枭虽然气愤,但也只能转身来扶住我。
韩琼华“我见识到左司马的本事了,左司马——还不停下吗?”
他倒是不犹豫,又吹了骨笛,两个调子听起来区别不大,只是后者让我感觉安抚些,大概是与功效有关。
李承鄞“没想到韩大家也是个骨头硬的人,在心蛊之下都没有叫喊一声,真是男儿也难比。”
韩琼华“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让我怎么做,先说好了,若是你骗了我,没有解药。就算是被心蛊咬死,我也拉你下地狱。”
被他摆了这一场,我的心情已经糟糕到极点。
李承鄞“大家不必如此火气,解药我自然是有,至于该如何做,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韩琼华“你不就是想复仇,让北齐的小皇帝母子付出代价,那我的办法就是归顺南庆。”
李承鄞“这,”
韩琼华“怎么,很为难?”
李承鄞“那归顺南庆,是要我现在就往南庆京都去找庆帝?是不是不太现实?再说了,我远在南庆,如何向小皇帝母子报仇。”
韩琼华“你就待在北齐大都就好,但我可以让你进入南庆的暗探网络。”
李承鄞“陈萍萍?”
韩琼华“不,是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