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辙定睛一看----
范思辙这不是韩大家的小婢女吗?连忙收了收自己春心荡漾的表情,“谢谢了。”
碧华从范思辙背后走出,我也走上前,与郭宝坤直视。
贺宗伟“这位姑娘是?”
郭宝坤敲了贺宗伟一下,漏出谄媚的笑容。”原来是北齐文坛大家韩大家啊,怎会有空来管这等闲事,大家学识渊博,想来也对此等污秽之书诟病已久。”
韩琼华"这范小少爷不过十四,你刚刚之举,是要断他手臂啊!我与范家三子都算朋友,你断他手臂,我得为他讨个公道,阿碧。”
我一令下,阿碧果断出手,刚刚的侍从已经翻倒在地痛喊不止。
范思辙“打的好,阿碧你太厉害了。”
韩琼华“郭编撰您刚刚说这书是污秽之书,你从何处得知这书是污秽之书,你读过吗?”
郭宝坤脸色不虞,这小侍女年纪轻轻,居然功夫如此霸道。“没看过,圣贤之书都读不过来,怎么有空看这种书籍。”
韩琼华“那你看过吗?贺公子。”
贺宗伟“贺某怕脏了眼睛。”眼神躲闪。
韩琼华“哈,书都没看,就开骂了,看来这南庆的才子们也不过如此,就像那个什么来着?
范闲”键盘侠喽!”
我与范闲相视一笑,果然是现代人的默契。
郭宝坤“这不是范家的私生子吗?”
范闲“我不是,我只是路过。”
郭宝坤“连身份都不敢承认了。”
范闲“我只是没想到郭公子对我如此仰慕,我才刚回京,家里的人都还没认全呢,郭公子却能一眼认出我。”
韩琼华这范闲暗讽太子一党终日监视他呢,有趣啊,不愧是嘴炮闲。
郭宝坤“这书的作者藉藉无名,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啊。”
韩琼华果然是架空,连曹雪芹都藉藉无名起来了。
范闲“你看的是书,还是名气啊?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目光如此浅薄,还自称文人,还风骨?”
韩琼华"连正视他人文字的涵养都没有,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郭宝坤气急,一时口快,“放肆!”
碧华瞪眼,“这是韩大家,你不尊称一声大师也就算了,竟敢出言不逊!”
郭宝坤“抱歉,大师,我不是对你。”转过头对着范闲,“放肆,文人才子岂是你-你这种乡野村夫可以评论的!”
范闲“先把舌头屡直了再说话。若天下文人才子都与尔等一般,我还真是羞于与之为伍。”
范思辙“说得好!”
韩琼华“噗。”我与范闲撞上了眼,他对着我眨了眨眼。
靖王世子李鸿成“范公子所言甚妙”
范思辙转身“世子殿下。”
郭宝坤小跑上前,“参见世子殿下。”
靖王世子李鸿成“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这两句话我细细琢磨,意味深长啊。范公子之才,由此可见一斑那。”
韩琼华“世子殿下。”我福了福身。
郭宝坤“世子殿下,韩大家,你们可不能被这个范闲蒙骗了。”
靖王世子李鸿成“郭公子与贺公子素有才名,正巧,明日在下府中有一诗会,二位以文交友,以诗冶情,借着诗会,以诗对决,岂不美哉。”
我看着范闲在李鸿成身后玩弄他的衣衫,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靖王世子李鸿成“韩大家,父王早已告知我给您留下席位,明日我定会在王府门口恭迎。”
韩琼华“感谢世子的盛情邀约,恭敬不如从命。”
范闲“哎,你谁阿?约我们小琼华。”对着李鸿成,一脸不解。
范思辙“这是靖王世子,注意点。”
范闲“哦,世子啊,皇族血脉。不过靖王谁啊?”
范思辙“别喊,靖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
靖王世子李鸿成“才学才是人之根本,血脉不值一提。”
范闲“你态度不错。说真的,诗会有姑娘吗?”
韩琼华都快笑疯了,“有啊,都是才女呢,我和若若也去,都是文艺女青年呢。”
范闲会意的点点头“你不错啊,世子,一本正经泡文艺女青年。”
靖王世子李鸿成“这泡是何意啊?”
范思辙在一边快急疯了都。
范闲“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说罢转身便走。
韩琼华“我此行未驾车马,能否同范公子搭一程?”
范闲“行啊,正好,我还想和小琼华你聊聊。”把范思辙一起扯走。
只留下原地凌乱的世子和郭贺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