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夫人抓起书桌上的戒尺就报复的打在青蘅君身上……

唉,你还真打啊?

怎么?

蓝大宗主自己说过的话都可以不算了吗?

行,你真行!

那你打多少?

五十戒尺!

别啊!
蓝启华立刻赔笑道:

你看,夫人,夫君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你说,让我怎么补偿湛儿都可以。
其实,青蘅夫人也下不去手真打还回来,将戒尺放在桌子上。

哎,对了,我不是没有打完他,就饶了他了嘛!

你看?

我可不可以将功补过了?

你有什么功?

功在哪里?

你给我跪搓衣板去!

什么我气消了,你在起来!
青蘅君没有办法,只好去跪搓衣板去了……
静室里,魏婴已经给蓝湛上了药,穿上了衣服。
蓝曦臣端着羹汤过来看望他。

忘机。

你怎么样?

哥哥很担心你。
我没事。

多谢兄长。

都是忘机的错,挨打是应该的。


小阿怨已经改成了蓝姓了。

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就叫他蓝愿字思追吧。


蓝愿。

思追。

思君不可追,问君何时归……

也好。

这是母亲为你熬的香菇当归山鸡羹汤。

你和阿羡趁热吃了吧。
蓝曦臣盛了两碗鸡汤和肉,递给阿羡和蓝湛。
蓝湛吃起来……
味道真的不错啊。

里边肉和香菇好多。

还有香菜。


母亲知道你的口味呀。

当然都是按照你的口味煮的。
魏婴不爱吃香菜,全部挑出来夾入蓝湛的碗里。
大哥,你和阿瑶吃了吗?


阿瑶正在吃着呢。

我这就回去吃了。

一会儿我陪他回兰陵金氏去。
哦。

放心吧,大哥,我会照顾好他的。


我把他交给你了。
蓝曦臣微笑着,转身离开。
魏婴和蓝湛用过了午餐,蓝湛走出静室朝着后山寒潭走去。
魏婴立刻追了出去……
哎,蓝湛,你不能去冷泉泡澡!

我不是要泡澡去的。

我是要去后山冷泉修炼。

我和你一起。

不用吧?

我帮你做法啊!

好吧。

魏婴和蓝湛手拉着手,一蹦一跳的,欢快的朝着后山冷泉跑去。
蓝曦臣和阿瑶来到寒室,拜别父母亲。
却看到了父亲在跪搓衣板。

父亲,母亲,

我今天和阿瑶回兰陵金氏去处理一些事情。

好吧,你们去吧。

父亲这是?

我在修炼!

去吧,走吧!
蓝曦臣忍不住笑,心想,什么修炼呦,还不是妻管严……
后山冷泉……
魏婴帮助蓝湛做法修炼,蓝湛经过了一夜的修炼,终于将命丹融入到了圣丹之中。
成功的开启了他的空间,得到了一个仙界空间。
仙界空间里,是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各种奇花异草,仙草灵芝,千年人参,种类繁多。
还有仙府楼阁。
翠竹苑,桃花阁,莲台水云轩,仙果园林。
金丹库房,衣帽库房,仙器库房。
蓝湛进入金丹库房里,里边各种各样的仙丹应有尽有。
他拿起一瓶疗伤的仙丹,服了下去,明显感觉后背没有那么肿胀刺痛了。
蓝湛惊喜不已,他太高兴了。
他再也不必担心自己被父亲责罚了。
他可以躲进这个仙界空间里来呀。
他想到了魏婴还等着自己,依依不舍的出来了。
蓝湛收了法术。
魏婴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蓝湛,你怎么样?

我已经开启了仙界空间了。

仙界空间里什么都有,是一个世外桃源。

仙府楼阁,各种园林。

奇花异草,仙草金丹!

真的?

你没事就好了。

太好了蓝湛。

你可以用仙草金丹疗伤啊?

我已经吃了一颗疗伤的仙丹了。

现在好多了。

我再也不用怕了。

魏婴也非常高兴。
对了蓝湛,方才我听到弟子们议论,青蘅君被你母亲罚跪搓衣板呢!

啊?

为什么呀?

为了你啊!

我?

对啊!

因为你父亲打了你!

你母亲心疼你了呗!

哎!

我过去看看!

蓝湛担心不已的奔着寒室走去。
来到寒室里,给父母亲请安,父亲果然还在跪搓衣板。
母亲,我已经没事了,成功修炼成了圣丹。

您就让父亲起来吧。


好了,紫莹!

儿子都说没事了嘛!

那好啊,你起来吧!
青蘅君得到了青蘅夫人的特赦,终于可以起来了。
蓝湛立刻扶起父亲,青蘅夫人喝到:

看你以后再重罚湛儿的,我和你没完!

他是我爹行了吧?
青蘅君气呼呼的说到。
蓝湛立刻双膝跪地请罪:
都是湛儿的错。

请母亲不要怪父亲!


好了,母亲还不是怕他打坏了你嘛!

没轻没重的!
父亲已经手下留情了,母亲。

私自下山是湛儿的错!

父亲总不能不管我吧?

青蘅夫人想想也是,也就作罢了。

明明把家规记得那么扎实,却明知故犯?

还请罪!

你就不会向长辈们报备一下?

私自做主!
忘机知道错了。

听到了蓝湛认错,青蘅君也不生气了。

好了,知道错了就好了。
但是,青蘅君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蓝湛开始疏远他了。
不是面对他,半低着头,就是除了早晚晨昏定省的请安,平时几乎不怎么到寒室里来。
就是和他的母亲挺亲近的,有说有笑的,见到他,就胆战心惊的。
青蘅君心里一痛,决定找机会和湛儿好好谈谈。
蓝湛每天和魏婴去兰室上早课,去叔父那边请安,研究剑诀心法。
练习琴谱。
魏婴同他一起修炼剑诀,他抚琴,他就吹笛配合他。
魏婴始终不离不弃蓝湛的身边。
蓝湛让自己忙碌起来,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
这个时候,魏婴陪着蓝湛刚从后山冷泉一路走回自己的静室。
迎面,青蘅君走了过来……
父亲。

(见礼)

魏婴看到了青蘅君的眼神,于是他找借口先行离开了。
你们聊,我有一些事情,先走了。

魏婴离开了,蓝湛有些不知所措了。
立刻低头请安:
父亲。


湛儿,最近你怎么了?

有心事吗?

为什么总是回避父亲?

还是你没有休息好?

做梦了?
人人都说,知子莫若父,一点没错,青蘅君此话一出,蓝湛明显眼神一震……

跟父亲去玉兰花树下坐会儿!

父亲和你聊聊。

不必紧张。
嗯。

青蘅君拉着蓝湛的手,走向玉兰花园林,坐在玉兰花树下的青石上。
我总是能梦到一个和父亲一模一样的人,在梦里,他是我的父亲。

他到处的追杀我,我拼命的逃命,躲着他。

在梦里,他对我重刑加身,还说什么父为子命,父尊子卑……

青蘅君听罢,将蓝湛紧紧拥入怀里。

好孩子!

不要怕!

父亲是爱你的。

那次管教你,责打了你,也是因为父亲太担心你了,怕你出事。
父亲……

蓝湛一点心结也没有了,依偎在父亲的怀里。
前世,青蘅君总是闭关不出,蓝湛非常珍惜今生今世他和青蘅君的父子缘分。
真的好怕,哪一天,这一切会突然消失,回到那个可怕的梦里。
他还记得,梦里那个青蘅君对他说过的话。
那个青蘅君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说休想摆脱掉他。
还说,不论他轮回多少世,他都会永远的折磨他。
蓝湛没有对父亲说出这些心里的秘密。
他怕父亲会回忆起来前几世,变成梦里的那么魔鬼父亲折磨自己。
青蘅君再三追问,蓝湛就是不肯说。
眼看早课时间要到了,青蘅君面对湛儿的闷葫芦,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走吧,该上早课了。
是。

青蘅君上完了早课,把魏无羡留了下来。
让蓝湛先行回去了。
魏无羡心里一惊,他以为是自己课堂上溜号了,被青蘅君抓到了。
但是,自己不就是打盹了?
唉!
他忐忑不安的跟着青蘅君来到了寒室,青蘅君问道:

最近湛儿是不是失眠多梦?
魏无羡明白了,原来青蘅君是向他询问蓝湛的事情。
于是他回到:
失眠倒是不是每天都有,偶尔吧!

他总是做噩梦!

青蘅君一惊,忙追问:

那么你知道他都做什么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