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秋季,南苑的秋季则更加萧瑟寒冷,赵秦韵被扔进屋内被屋内的灰尘呛的难受,屋内又没有像样的被褥,浑身一股寒意,蜷缩在床板上流着清泪。
赵氏不断的咒骂着
“你可真是个衣冠禽兽,无耻小人,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你就应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赵志彦听着赵氏的诅咒心中气愤,面上虽不在意,却一副威胁的样子,恶狠狠的说
“你好好的骂,有什么不满就都骂出来,这样你女儿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了,到时候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好死。”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询问着
“所以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是不是?你才拿韵儿来威胁我?”
赵志彦狠狠的抓着她的胳膊,仿佛要捏碎了一样
“是又怎样,我警告你,得罪本官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辱骂我的人,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你就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好日子吧。”
说罢又狠狠的将人甩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赵氏在后面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到了晚上赵氏心里万分担心,终于有了主意,忍着身上的疼痛起来照着烛光写着信,随即找出一枚金簪,将小信卷起来塞入其中。
“秋梨,秋梨。”
闻声伺候的秋樱推门而入,疑惑的问着
“不知夫人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看着赵氏如今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眼中没有从前的神色,反而浑浊了起来,之见她拿出簪子,又取了些碎银子放入秋梨手中。
“我知道你们做下人的不容易,你明日去沈府,找沈语榛大小姐,将金簪交与她,此事不可给人知晓,还有…你若是敢背叛我,你的卖身契就别想要了。”
秋梨噤若寒蝉,赵氏的手段她是知道的,虽暂时失了权势,保不准来日。
“是,奴婢知道了。”
到了第二日秋梨果然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的离了府,没想到竟如此顺利,见上了传闻中温婉若水的沈家小姐。
沈语榛见她下跪,亲切的扶她起身。
“你虽是赵府的丫头,年龄与我相仿,不必行此大礼,地上凉,快起来吧。”
秋梨见她如此没有架子,人又温婉,顿时放松不少,二人交谈中说明来意,也说了赵秦韵现在的情况。
沈小姐不可置信的感叹着
“韵妹妹向来活泼,怕是闯了什么祸才会受此责罚,唉,我曾见过她几面,真是可怜妹妹…。”
说罢秋梨拿出了簪子,沈语榛也收了下来。
“你回去告诉赵夫人,让她放心就好,韵儿妹妹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一定会救她出来的。”
秋梨谢过沈小姐后,二人又交谈一番这才离去,回府的路上只觉得这沈氏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性子是出了名的好,她还疑惑沈小姐不会收呢,毕竟人家什么东西没见过,怎么会看上一根簪子,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心善之人。
这下想来,赵秦韵是有救了,沈家权大势大,什么事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