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接连几天,像是释放压抑的情绪。
司屿崎习惯性的拿起耳机。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

我和你爸离好婚了,你弟跟我,你呢,就跟你爸,你看着办吧。
懂。

司屿崎没有觉得难过,像是早就预料之中的,她没有反抗,在这家中十五年,还不如一个没长大的黄毛小孩重要。
叮叮叮叮...

喂 ,小崎啊。
喂。


你妈给你说了吧,赶快收拾收拾东西,我晚上8点去接你。
嗯。

...

小崎啊,有什么事和外公打电话。
嗯。

外公将一沓钱塞进司屿崎手里。
不需要。

司屿崎又将钱给了外公,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车行驶到一个陌生的街巷,在一栋小区停下。
当司屿崎打开后备箱时。

二单元3楼302号房,钥匙给你,我这边工作有事,就不陪你上去了。
嗯。


司屿崎拉着行李和包往楼上走,(楼挺高没个电梯!)好不容易抬到了三楼,砰……包划下了楼梯,二楼201号开门出来了一个蓝色卫衣灰色裤子的男孩,(没错包刚好划到脚边),男孩拾起包,跨过楼梯将包递给司屿崎。
emmm,对不起啊,没拿稳,谢谢你给我捡包。


嗯。
司屿崎拿出钥匙,急匆匆的打开门,探出脑袋,笑眯眯的说。
我就进房间啦,抱歉啦,改天请你吃炸串。

江鹤鸣嘴角微微一笑,向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