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滴答……
雨水冲刷过各个大道,各个街巷。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大年初一头一天啊~”
酩酊大汉拎着酒瓶子晃晃悠悠走进一条小巷。
路过一广场,远远看见有人在树上摸索着什么。
“喂,大兄弟这都几点了,你还忙活呢!”
酩酊大汉眯着眼,看那人动了动,没回应他,他大步向前走进广场,来到那人身边。
“喂!”
大汉推了一把。
这回手下加了劲,只见那人晃晃悠悠,来回荡了荡,大汉这才看清,这人被吊在了树上,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滴答滴答……
有不明液体滴在了大汉的脚背上。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晃了一眼。
血……血!
有人上……吊了!
大汉顿时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手中的酒瓶子也滚出去老远。
——————
第二天一早——

什么情况?
有人死了。

根据勘查,这里应该不是第一凶杀现场,头部有创伤,但不是致死伤,按照脖颈上的勒痕来看,是人死后又制造的上吊的假象。

但我毕竟不是学医的,这些就交给专业人员来处理就好了。

新来的那个法医呢?


应该马上就到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过多久,一个高挑的男子一路小跑,推开周围的人,进了案发现场。
张真源看了他两眼。
你确定他成年了?


我们不用童工。
你叫什么名字?


朱志鑫,之前是Z市九队,昨天才被调过来。

郝局派我协助你们。
行,贺儿,这人交给你了。

张真源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

你以后跟着我吧。
——————
“嘟……嘟……”

宋亚轩……
?怎么了?


来……接我……
刘耀文声音有些虚弱。
你在哪?


江边……
说完,那边就是一阵忙音。
喂?喂?喂!

宋亚轩迅速起身,脫去身上的白大褂,穿上外套冲出门。
小立帮我替一下班。


(小立):啊,好。
x 市,临着一条江建立起来,准确的说是,建立在用江围起来的地方,像是孤立无援的小岛。
但是普通人能靠近的地方只有一处。
港口公园。
只不过现在是下班晚高峰,车辆在路上车头连着车屁股,没有一丝间隙,交警站在路口,为了防止发生交通事故,拼命的吹着哨子。
宋亚轩不是个易焦躁的性子,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又看眼前面水泄不通的状况。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车喇叭发出一声闷响,似乎也在埋怨这艸蛋的车况。
无奈,宋亚轩揉了揉鼻梁骨,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马哥。


亚轩?

怎么了?
中央大道,我把车牌发给你,你派人过来把我车开回去,我有急事。

十分钟。


好。
——
马哥的人来得很快,那人几乎是一路小跑。
他敲了敲宋亚轩的车门。
宋亚轩开门从车上下来,让人坐了进去。
那人朝他点了点头,宋亚轩回应了一下,转身朝港口公园跑去。
——————

国庆快乐,各位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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