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泽妈妈滚！你们都给我滚！

她嘶吼着，尖叫着，一会儿使劲揪着头发，一会儿又将病房的东西全扔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通响，病房门口围了许多人，个个都探头探脑，但却没一个敢进来。

女龙套（护士）：让一让，请让一让，都回到自己的病房里去！

几个护士推搡着人群，让他们留出一条路。

女龙套（护士）：快去联系宋医生！

几个人一边疏散着人群，另外几个人则进入病房压制住李天泽的母亲，以免发生事故。

李天泽妈妈你就是看不得我和天泽好过！你个不要脸的！

李天泽妈妈天泽才多大！你怎么敢的啊！

几个护士将李天泽母亲按在在病床/上，可发了疯的她力气特别大，几个人差点都没压制住。

宋亚轩怎么回事？

女龙套（护士）：十分钟前有个男子说是她的丈夫，想看看她，一开始我还不信，后来那男子说迫不得已离开这么多年什么的……我就给他放进去了。

女龙套结果那男的走后没多久她就在里面摔东西，自从她住进来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疯了。

宋亚轩点点头，走进病房。

李天泽母亲已经被打过镇定剂，正痴呆的望向窗外，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远方点点亮起的住户。

因为是特殊患者，病房的窗户都有围栏，屋内也没有会危及生命的东西。

宋亚轩阿姨你还认识我吗？

宋亚轩走到李天泽母亲面前看着她眼睛问道。

那女人不回，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

正当宋亚轩检查差不多以后刚要转身离开，衣摆却被人死死攥住。

不知道是不是嘶吼过度，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让人听的异常难受。

李天泽妈妈我的丈夫，要把我的孩子卖了。

她顿了顿。

李天泽妈妈因为他耍牌。

李天泽妈妈但这不是最严重的。

李天泽妈妈那玩意，就是个无底洞，你知道吧……

李天泽母亲终于转过头，与宋亚轩对视。

眼里满是茫然，无奈……和绝望。

李天泽妈妈欠债……就算了，我们娘俩跟着他也遭了了不少罪……

李天泽妈妈如今……你肯收留我儿子，这是我们最大的福分……

李天泽妈妈天泽他聪明……能考个好学校……我不能拖累他……

宋亚轩神色沉了沉，闷哼了一声。

宋亚轩您的病可以控制，我想你的儿子也不会这么想，您安心养着吧……有事儿按铃，我就先去忙了。

宋亚轩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走出了病房，走前还嘱咐护士好好看着。

屋内——

她走下床，缓缓趴在地上朝床头柜底下摸去。

上次发疯的时候，砸了花瓶，别人打扫时没看到。

她拿出瓷片儿，精白的颜色在病房灯光照射下格外亮眼。

男龙套（天泽父亲）：哼，你就是个累赘！无底洞！你要是真为了你那儿子好我看你还是自己了解了吧！

天泽母亲走进卫生间，将门锁好，她打开浴霸，任由冷水浇透自己。

她缓缓闭上了眼。

——

第二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