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狗的定位显示她就在西院。
基德沉思着,要上去找她吗?权衡之后,他还是走出了病房,打听到了花狗的床位。
窗帘随风轻轻摇曳,基德走到她的床前,花狗默默的把手机递给他。手机上正是他发布的内容。她清秀的脸上杀气腾腾。基德看着她,她的脸和四年前逐渐重叠。一样的人,相似的事,只是曾经迷茫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
“你不打算对我的文章提提意见?”
花狗抬起头。“证据不足,推断牵强。我没感觉到你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来如此。但是,四年过去了,你还是觉得杀死一个人之后还能不露痕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