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欲,你和这位顾公子关系很好?”鹿卿看似随意地问。
“他游历时救过我一命,后来,他遭人陷害被赶出家门。遇到我,就一直跟着我。”楚欲解释道,笑着看向鹿卿。
“阿卿吃醋了?”
“我…我没有。”鹿卿被楚欲这么一问,有些紧张。
“那你紧张什么?”楚欲看着鹿卿,眼里填满笑意。
“我才没有!”鹿卿又羞又恼,不理会楚欲,自顾自地躺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噗嗤。”楚欲没忍住笑了。
“……”
许久,鹿卿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看楚欲还在盯着自己笑,脸又羞红了。
“阿欲,当年……”
“当年的事,我都知道。”楚欲打断鹿卿的话,手在鹿卿脑袋上揉了揉。
“你不恨我?”
“不恨。”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自然是舍不得恨阿卿的。”
楚欲薄薄唇瓣一开一合,说着动人的情话。
“阿欲,谢谢你。”
“谢什么?”
“没什么。”
谢谢你不恨我,谢谢你让我再次见到你。
“阿欲,再见你时,我真的很开心。”鹿卿低着头,脸颊红红的。
“傻瓜,我也是。”楚欲轻轻地在鹿卿额上啄了一下。
鹿卿知道,他的阿欲回来了……
这几日,鹿卿在楚欲的照顾下伤势好得很快。
但,吃了几天清汤寡水的食物,和苦涩的药,鹿卿觉得十分无味,食欲不佳。
这不,一大早,楚欲就急急忙忙地去给他的小媳妇儿煮粥了。
鹿卿在院子里练剑,躺了几天,终于可以出来活动。
鹿卿把剑舞得令人眼花缭乱,酣畅淋漓,即便是寒冷的正月,额上也渗出少许汗珠,面色红润。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袭来,鹿卿侧身躲过,转身看清来人,提剑而上。
二人一招一式复杂繁冗,鹿卿本就练了很久,渐渐体力不支。对方像是看了出来,率先出手,鹿卿也收起攻势。
“顾兄。”鹿卿收了剑,说。
“小美人儿恢复得不错嘛。”顾佑箴笑着说。
“还要多谢顾兄的药了。”鹿卿也笑了,“顾兄医术了得,没想到身手也如此之好。”
“小美人儿谬赞。”鹿卿一笑倾城,顾佑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小美人儿这剑不错,可曾赐名?”
“此剑拂衣。”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好名字。”
鹿卿眸中闪过一丝黯淡,可惜,再好的剑,他没了神力,便无法发挥出剑的实力。
“顾兄,这几年,欲他过得怎么样?”鹿卿犹豫片刻,还是张口问道。
“刚见他时,他真的很可怕。”
“我从未见过那样一个人,眼里满是绝望和仇恨。这几年,他也一直想着复仇,每天活在仇恨里。”
“直到来到梦城,我才感觉到他像个人了。”
顾佑箴这样一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人,说起楚欲望的时候,竟很是心疼。
“你们在说什么?”楚欲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粥朝鹿卿走来,脸颊在厨房的热气下透着粉红,看上去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了。
“没什么。”鹿卿笑着看向楚欲,顺势坐在一旁的圆凳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仿佛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