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欲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像是晕了过去。楚欲慌乱地抱紧鹿卿,无论他怎么唤鹿卿,怀里的人都毫无反应。
楚欲察觉到鹿卿的体温异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急匆匆地抱着鹿卿向牢外走去。
不忘对皓奈说:“把顾佑箴带过来,直接带到我房里,要快!”
很快,顾佑箴被皓奈风风火火地拉到了楚府。
“箴,你快看看他情况如何?”顾佑箴刚踏进房间,便被楚欲拉了过去。
顾佑箴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惊得手中药箱险些坠落。
他从没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竟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虽面色如纸,却不减秀气,反而衬得他俊美的脸更加惹人怜爱。
楚欲见顾佑箴愣着,出言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语气十分不悦。
顾佑箴回神,替楚欲把脉。顾佑箴掀开被子一角,拉出楚欲的手,被惊呆了。
鹿卿手腕滚烫,雪白的胳膊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鞭痕。
顾佑箴不禁惊叹:“这是经历了什么教人打成这样?这美人儿你是从哪带回来的?”
“你先别说这些,先告诉我他怎么样?”楚欲内心焦急,忽略了顾佑箴对鹿卿的称呼。
“只是身受重伤加之感染风寒所致发热,再身体虚弱而晕倒,并无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楚欲打断了顾佑箴。
“你急什么?”顾佑箴被打断后十分不满,继续说,“这满身的伤痕怕是难好。”
“能治好吗?”
“不能!”顾佑箴无语,“你竟然质疑我的医术。”说着,顾佑箴直接无视楚欲,准备给鹿卿上药。
顾佑箴看着鹿卿身上遍布的狰狞可怖的伤,不禁感叹:“小美人儿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你做什么?”顾佑箴话音未落,上药的手便被楚欲拦住。
“上药啊。”顾佑箴像是看白痴一样瞥了眼楚欲。
“药给我,我来。”楚欲夺过顾佑箴手里的药,像个孩子一样将顾佑箴挤开,说,“你不许看,转过去。”
“我还不稀罕看呢。”顾佑箴翻着白眼转过身,不服气地说,“用的不还是我的药。”
楚欲小心翼翼地替鹿卿擦着药,并未理睬顾佑箴。
顾佑箴暗自撇撇嘴,问:“这小美人儿是谁啊?竟能让你如此护着。”
“鹿卿。”
“剖你神丹的那位?”
“嗯。”
“那你为何还如此护他?”
“我在意他。”
“那小美人儿这伤……”
“我打的。”楚欲冷漠地打断顾佑箴,“别一口一个小美人儿叫的那么亲密。”
“……”顾佑箴汗颜,还欲再说些什么。
“聒噪。”楚欲抬头,“你身为医者,莫不是不知病人需要静养?”
顾佑箴竟无言以对,真是重色轻友,见色忘义,有了媳妇忘了兄弟阿!
顾佑箴被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一噎,转身欲走。
“等等。”楚欲出言拦住了顾佑箴。
顾佑箴以为楚欲意识到自己恶劣的态度想要挽留,得意地转身,看向楚欲。
谁知楚欲的下一句话,让顾佑箴希望落空,瞬间蔫了。
楚欲说:“你这两天先住楚府,鹿卿若再出状况,你也好及时医治。”
“是是是,楚大爷!”顾佑箴应着,气呼呼地走了,跟着皓奈去往客房。
一路上,顾佑箴咒骂着楚欲,活像个独居深院的小怨妇,听的皓奈忍俊不禁。
皓奈忍不住开口道:“顾公子,您还是不要说了,让主上听见您又免不了挨揍。其实,主上还是视您为友的。”
顾佑箴不领情:“就会欺负我修为没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