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机械运作着,病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
窗外透出的莹莹月光,衬得女孩子的脸越发苍白。
那是我爱的人,洛霖。
我接到电话,心脏骤停。
她那么怕黑怕疼,在那样的环境里,她该有多怕,经历那样的事,她该有多怕?
受害者无法申冤。
因为那是朱家公子哥。
我委托的律师来找我,他说
“还是和解吧。”
“为什么?”
“那是朱家人,告了也没用。不要做挣扎了。”
他最后真的被放出来了。
我的女孩,因为这件事,变得精神失常。
她会天天做噩梦,如果看不见我就觉得自己被抛弃。
一天我上完厕所出来看见她,她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刀片,神情麻木地,一下下划着自己的手臂。
为什么,我明明把家里所有刀片都收起来了?
我心疼,却什么也做不了。
有一个很好心的警官,叫程璮。
她经常来看我们,陪小霖。
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她要辞职,去另外一个地方。
我向她告别,问她为什么放弃这大好前途。
她只说:“可能是看清了一些东西吧。”
我还是疏忽了,我以为我只是下个楼,不会发生什么的。
小霖上了顶楼,跳了下去。
我还是没能留住我的女孩。
我跪在她的墓前,失声痛哭。
“万物都有缝隙,那是光照进来的方向。”
我浑身是伤,那道会照过来的光却不见了。
那是个很温暖的春天。
我死在那个春天,死在她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