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打开大门,让孙策的霸王部队将孙策抬了进来,夏美凑过去看到担架上的孙策,他和夏天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完全不同,或许是因为长得像的原因,夏美看着她总有一种熟悉感。
“你是...阿香的同学吗?”孙策虚弱地问,他曾经调查过阿香身旁的人,但是这个女生的来历他一直调查不出。
夏美听到孙策的声音回了神,连忙回答:“是,我是阿香在东汉书院的同学,孙总长您受伤的事要和阿香或者周瑜说吗?”
“千万不要”孙策挣扎着坐起,制止说:“现在世道不太平,江东内部矛盾也很大而且这次死侍知道我霸王部队行踪路线,一定是有内奸,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好吧,那先抬你到客房里,一会儿左慈大师出来帮你诊治。”
“原来这是左慈大师的住所,看来我的伤有救了,咳咳咳。”
孙策说完咳个不停,夏美连忙领着霸王部队的几个人将孙策抬入了客房。
霸王部队的人将孙策抬到床上,而此时左慈大师也刚给貂蝉扎完针,听了执的描述,来到客房给孙策诊治。
“你们几个有事吗?”夏美看向旁边霸王部队的几个人。
张三摇摇头说:“我们没事,只是受了皮外伤,总长受的伤比较严重。”
“啊——”
“总长——”
“孙总长应该是中毒了,昨天那个打伤他的死侍掌中应该有毒。”左慈大师眯起眼,看着孙策胸口上的掌印。
李四连忙凑到左慈大师旁边问:“那...这种毒有救吗?”
“这种毒叫七草七花毒,是七种不同的毒草和七种不同的毒花炼制而成,毒性十分强大”左慈大师描绘着这种毒。
“那...解毒之法呢?”
“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解药,不过这得需要配方才能知道是哪几种毒草和毒花,然后对症下药;这第二种嘛...就是需要亲友的血做药引,唤醒万毒蛊虫引入孙总长的身体,由蛊虫将体内的毒吸尽,这样孙总长的毒就可以解了。”左慈大师说出了两个解毒的办法。
张三听完立刻向孙策说:“总长,那我即刻启程回江东,请校长或者大小姐来。”
“那你可快点,孙策这个伤可是活不过三天。”
“三天?”在场人的惊呼。
孙策在床上虚弱地说:“三天?这里离江东开车的话都要两天,一来一回肯定赶不上而且路上肯定还有人埋伏等着伏击我霸王部队,看来天要亡我孙伯符了。”
“总长!”
“我们也可以给阿香打电话让她来这里啊,或者还有孙总校长还有孙权...孙总长你也不要太悲观了。”夏美安慰道。
“这位同学你有所不知,大小姐和那个刘备出逃江东不知道去哪里了,二少爷...和我家总长一直不和,上次虎牢关...”
“住口!”孙策打断张三的回话,大声呵斥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孙策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在床上孤独地躺着,抚摸着siman,要不要跟大乔说最后的告别呢?
走出客房,夏美叹口气,小哥在银时空的分身就这么要不翼而飞了,命运还真是唏嘘啊。
“夏美。”左慈大师喊住她。
夏美有些疑惑,不知道左慈大师喊她有什么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救孙策的人..哼哼。”左慈大师悄悄地对夏美说,没有让霸王部队的人听见,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夏美不解,这句话是在说谁啊?难道是我?可是我是铁时空人,他是银时空人啊?我怎么可能会救孙策?难道分身之间亲友的血缘关系也可以共享的吗?
夏美越想越远,实在不知道左慈大师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她摸着自己的手指,想着要不要放点血出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