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才发现田柾国住的地方其实是离朴智旻家挺近的,昨晚下了雨,又是夜里,直到她走到了郑秀晶的花店门口才恍然。


听说最近忙着高考,看来确实挺忙的

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点点头)嗯,还好


(注意到她的视线)

(戏谑)我这小店都快给你盯穿了
…(理亏)


Vante 不在
他很忙吗?


(意味)喔,也不算。不过他最近打算离开组织了
离开…?为什么


(笑)我忘了,你家老头给你保护地紧,你怕是连鸦雀变了天都不知道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宾一向野心勃勃,前些年开始便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上次又擅自带人搞那么一出,高老头当然见不得,索性直接爆发开战
结果呢,谁赢了


高老头被手下背叛,跑路了,现在鸦雀就是罗宾吞下了
(凝重)


(轻笑)没什么可意外的,罗宾老早就暗中中空了高老头的鸦雀,拿下也没什么难的,只是…
(等下文)


只是,他忘了,创立者和篡位者确确实实是存在不可消磨的区别的
那个高老头是故意的?


一切还未可知,谁知道呢?
那…金…你们退出是因为高老头?


你高看我们了,我们可不是有情之人

我不是,Vante 更不是。
…


明面上我们是鸦雀的人,实质上不过是背后利益关系罢了,交易结束自然就撇清关系最好

何况,鸦雀现在内部还一团糟,自己都理不清,我们实在没必要,去沾一身脏
她一开始接近金泰亨的理由,一是作为接近鸦雀的切入口,二是 ,是试探。她想知道,作为鸦雀绝对王牌的Vante ,葬礼时闯入家里的他,会不会有可能是参与者,甚至,行动者。
可现在,她的内心已经混沌一片了。金泰亨要离开鸦雀。最现实的说,他对她来说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

宋南祈

宋南祈
是两道声线。一道是朴智旻站在前面的路口叫她过去,一道是闵玧其不断向自己靠近
可是你信不信,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花店深处半身落于阴影的金泰亨。

…


宋南祈,过来

他极其轻微地皱了皱眉,是生气了吗?朴智旻,也会这样生气吗?是在气自己没听话仍然来见这里吗?
朴智旻,我…

解释的话来不及出口,喉咙里的字句又生生被咽了下去
从她回到南家,闵玧其找过她很多次,每次都是和南老头顶了嘴生气乱跑最后永远会被闵玧其及时找到抓回去
可这次,不一样。

南祈,回家。
她没想到金硕珍会加入抓她回去的队伍里。

这次没有惩罚

怎么这个表情
确实没有惩罚,但是,好像更痛了,因为

外婆没有熬住,下午葬礼。
……

她一共见过这位慈爱的外婆两次,第一次是闵玧其刚把她带回南家,第二次是她和南老头吵架,外婆一听她受了委屈二话不说回了家护她,她一夜都在陪她说话,半夜里疼痛呻吟反复,也只是想着会不会怕吓到自己的外孙女了。

她好像听到朴智旻在叫她,后来似乎他已经拉起了她的手腕

可以跟你回家吗?这次。
怕她哭,怕她害怕,怕她怪自己,怕她连安慰自己的勇气都没有。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跟着她。做她的跟屁虫也无所谓,至少要保证,她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