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了些什么?
书房内,苏尘翎正作着画。

只是唠了一会家常。还有就是王妃的孕事。还有……

说!!!

还有关于您断袖之癖的传言。
话一出,苏尘翎不禁紧握起拳头。

没有其他了?

是。

退下吧。

可还有事?
见星奴迟迟未退,便开口道。

您让属下查的灵陌,正如您想的那样,是皇上的人。

看来,杀南宫将军的人确实是他了。

没想到皇上城府如此之深。王爷,您以后可得多加小心。

无妨,他即是我的兄长,就不会对我有所伤害。只是这件事情,暂且不能让王妃知道。

是。
自古为了皇位亲兄弟自相残杀的事可是发生了不少,王爷对皇上这般信任,却不知皇上是否对王爷也是这般信任呢。

这是皇上让我交给你的。
用过膳,也确定身边无人窥视,江逸这才从衣袖内取出一个信封递到南宫凌菲身前。
我爹的头颅……

拿起信封,顿时百感交集。

还挂在那城墙上。
你说什么?

这个狗皇帝,背信弃义。

皇上说了,你一天不杀苏尘翎,头颅一天不取。
没想到,我终究是被他戏耍了。

紧捏拳头。眼眶通红的说道。

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听从皇上的安排。否则……
否则如何?难不成他还让你杀了我不成?


你放心。我不杀你。我反而会帮你杀了苏尘翎。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那你为何迟迟不肯动手?
我……


舍不得?
没有。


这是我新研制的毒药。融入茶水之中无色无味,喝下之人,不出半个时辰,定会七窍流血而死。
说着,江逸又从腰间取出一个白瓷瓶。
真是卑鄙无耻。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可还是把瓶子收了起来。

哈哈。我就住在城南的天云居。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大可以去找我。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尽快的把苏尘翎给办了。这样,你我都好交差。
说完,江逸便笑着起身。
那就不送了。

起身,满眼冷意的看着江逸。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一出门,便撞见了看似刚从外面回来的苏尘翎。

原来是表姐夫回来了。
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尘翎,单凭他的穿着打扮,便知道是翎王无疑了。

可是看过你表姐了?

看过了,承蒙表姐夫的照顾,表姐过得的确不错。

自然,她可是本王深爱的女子。本王可不忍心她受一点伤害,任何人都不允许。

即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嗯。听说你医术了得?

只不过是传言,不可信。我只是对医术略懂一二。不算精通。

表弟真是谦虚。改日若是本王身子哪般不适,不知可否请得你来。

那是自然。

今后,我还得仰仗表姐夫的照拂呢。

哈哈,这般说来,你是打算在南越长居?

正是。我就表姐这唯一的一个亲人,自然是要在一起的。

这样也好,菲儿无聊时,还可去见见你。

天色已晚,如果表姐夫无其他事,就先告退了。

好。
看着江逸离去的身影,苏尘翎的瞳孔突然收紧,此人城府太深。往后,他可阻止菲儿与他过多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