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昉“前方便是叶城了。”
赤陌这城门挺豪啊!
姜昉“毕竟是与京城齐名的叶城,怎么也不会差到哪去。 ”
赤陌这倒是。
吴念是跟着云娇娇的的队伍一起走的,毕竟可不能把老婆丢了。
进城后赤陌依旧在吴念耳边炸呼个不停 ,但这是他老婆,还能怎么办 ,听着呗!
城中怨气却是很快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这下赤陌也不闹腾了,面露严肃的离开大部队 ,跟着吴念朝怨气中心走去 。
到了一处废弃府邸,看着倒地的牌匾 ,赤陌眯了眯狭长的桃花眼 。
赤陌尚书府。
赤陌就是两年前因为通敌惨遭灭满门的那个。
赤陌这怨气冲天的样子,看来那位尚书有仇家呀~,不然怎会遭人陷害致死,生出此番大的怨气。
吴念听到赤陌的话很配合的问道。
吴念.你是道士?
赤陌哥哥何出此问?
赤陌我可不是道士,我只是会些道术罢了。
府邸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经岁月沉淀,血迹早已发黑。
散乱不堪的座椅器具,以及破碎的瓦罐无不张显着被灭满门时的凄惨情景。
就在吴念盯着发呆时,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二人视线,吴念假装曾经受过重伤 ,所以躲闪不及被抓伤了手臂 。
重伤是系统弄的假象,不过赤陌看不穿就完事儿了。
伤口处渗出鲜红的血液浸湿手臂上的黑色衣料,衣袖像是被水打湿了一样 。固然黑衣隐藏了血的颜色,看起来并不吓人 ,但因为伤口有些大的缘故 ,血流的多了 ,便一点点地落在地上 。
滴答——滴答——
每一滴都滴落在赤陌的逆鳞上,赤陌心口绞痛难耐。
赤陌你以前受过重伤?
吴念.不叫哥哥了?
赤陌不要岔开话题 。
吴念.先解决了那厮。
吴念指向抓伤他的罪魁祸首 ,冷冰冰道。
赤陌视线也转向了第三者,眸中结满冰霜。
赤陌寒狐?原来你躲到此处来了,今日既被我撞见,还不伏法 !
寒狐“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
语罢,只留残影在原地。
赤陌翻手挡下凌厉的攻击,抬腿扫去,寒狐险险躲过,继而二妖扭打在一起 。
不过狐妖显然不是赤陌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
但这狐妖逃跑技术了得,以及赤陌顾及吴念的伤势,所以放弃了继续追捕。毕竟臭狐狸跑了就跑 了,迟早会抓回来的,可哥哥没了便真的没了。
赤陌停下脚步急切的询问吴念。
赤陌哥哥没事吧!
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
今天出门眼睛忘家里了?
吴念不答,装出一副高冷样子 ,自顾自处理伤口,一个眼神都未施舍给赤陌。
赤陌在一旁干着急,最后受不住内心煎熬,一把夺过受伤的手臂,运功半时辰后吴念不仅外伤恢复如初,连带着内伤也给治好了。
内伤是系统捏造的,所以赤陌输送的妖力自然而然被吴念拿去加强道行了。
吴念.那个狐妖你认识?
赤陌嗯。
赤陌她叫寒狐。
赤陌因偷学青丘禁术,而被青丘通缉。今日见到她本想将她抓回去 ,不想她竟逃的比兔妖还快。
吴念.嗯。
吴念.所以你也是青丘来的?
赤陌我……
吴念.我知晓,你不必多言。
二人又逛了阵子集市,后在悦来客栈与云娇娇等人汇合。
夜里,赤陌端着夜宵和一碟花生米以及两壶酒推门进入吴念房间。
赤陌哥哥饮酒否?
赤陌笑眯眯的问道。
吴念.不饮。
赤陌哥哥莫不是不会饮酒?那可惜了,这可是上好的醉仙酿,此等佳酿不能与会酒之人共酌,当真是惋惜至极啊!
吴念才不会被这弱智的激将法给套路了,还有上个位面因为贪杯被压的事他可是历历在目 。
赤陌见激将没用,也不气累,继续道。
赤陌哥哥尝尝吧,很好喝的,保证让哥哥喝了欲罢不能,喝了还想喝。
赤陌说着,立马拿出酒杯斟满酒,自己一杯,又递给吴念一杯。
吴念没接,拿过桌上倒扣着的茶杯倒上茶水,用装满茶水的茶杯和赤陌的酒杯碰了杯后独自抿了一口方才淡漠的道。
吴念.以茶代酒。
赤陌噗嗤——
赤陌哥哥好坏,提防人家,还嫌弃人家的酒。
吴念.并不。
赤陌既不嫌弃,那哥哥便用行动证明一下。
赤陌把吴念没接的杯子再次推到吴念面前。
吴念心中很是纠结,媳妇都叫自己喝了,不喝岂不拂了媳妇的面子。但如若喝了,万一不胜酒力说出什么胡话,做出什么胡事可就麻烦了。
一杯应该没事吧?
念此,吴念伸手拿过酒杯,仰头饮下。酒水入喉辛辣,入腹柔和,口中刚开始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苦味,而后就只剩甘甜与一分辣味。
吴念.我去睡了。
但他显然低估了酒的后劲儿,等后劲儿一上头 ,吴念走路姿势就有些晃悠,脚步虚浮 。
赤陌哥哥的酒量……一言难尽。
赤陌扶额。
吴念只觉昏昏沉沉间 ,身体忽然悬空 ,不一会儿就躺在了床上 。
吴念迷糊时还真如他自己所料说,说了胡话。
吴念.呆……子……
此时吴念脸颊两侧泛红,已然卸下冰冷气质,乃至眉眼也柔和了不少,露出少许亲和。
赤陌哥哥,我可不是呆子。
吴念.呆……子……
赤陌那哥哥口中的呆子是谁,我去帮哥哥找(杀)来(掉)。
说这话时,赤陌一脸微笑,但眼中的杀气呼之欲出。
吴念.等我……呆子……我会再次……找……找到你……的。
然后吴念就抓着赤陌的胳膊愣是抓了一整夜,怎么劝也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