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你居然叫我放过你!”君吾气极,“不可能!”
梅念卿抛弃他走了,她也要抛弃他吗?
当他是真是良善的老好人吗?他分明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仙京不留凡人,你有我兄长就好了。”
“我要你兄长作何,我要的人是你。什么凡人,你是我亲封的梨棠花神,谁敢让你滚!”
“我的法力已经在消失了,你感觉不到吗?我就是想好好活着,好好做我喜欢的事,这有什么错!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活得开心么,为什么我不可以!”
“不是你不可以,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想你留下陪我。”君吾解释,和他在一起她也可以做喜欢的事。
“你是不清楚你的身份吗?帝君!你觉得有哪个君王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吗?我留在你的身边,我不会再是我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也陪伴不了你!”温棠拉着他的手指,泪如雨下。
君吾为她拭泪:“我是不可随心所欲,但你可以。没有法力,我可以渡给你,你想做的事,你放心去做,有我在,无人敢置喙!我虽没有自由,但你必须有!”
“可我不想拖累你,我也不想被人拽着走,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们都放过彼此吧,这样太累了……”
君吾却只是将她拥入怀中,揉着她的脑袋:“没事的,我不累,我不累啊~”
“你看,你只需要陪着我,其余的,我都会解决,这不好吗?”
“我们,我们怎么会累呢?平时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回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啊,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啊。两个人一起,不是更开心吗?”
温棠抬头直视他:“可帝君你在做什么?虽然你在外的样子一直是个老好人,但……”
“棠儿,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自保,为了把最好的送给你。”
“是为了你的地位永固吧,我发现了,上天庭的新贵一旦有愈做愈大的趋势,必然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犯错被削减势力。”
“……”
“比如,当年盛极一时的仙乐太子,还有最近犯错的裴将军和小裴将军。”
君吾轻笑:“我还以为是什么,身为帝君,用些帝王心术,不是很正常吗。况且,若是他们自身并无过错,又怎么会被我算计。”
“那不说这个,换一个吧。仙乐太子呢?你这么关注他,还让白话真仙引开兄长,怕兄长坏你的事。你这么执着仙乐太子做什么?”温棠不理解,君吾就像是一个阴谋诡计的集合体,对谢怜有一种病态的疯狂。
君吾一边要扮演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边又要引谢怜走上岔路,又要让谢怜往他身边靠,还要处理神官和信徒们。现在,又要将她绑在身边,他顾得了这么多吗?
他究竟想做什么?他要的又是什么?
“仙乐该和我一样,我在为他铺路啊。而你,是我的妻。”
妻?
妻吗?她不知怎么办了,好像君吾做错了什么,但好像又没有。
“我……”
“棠儿?”
“帝君寻个由头将我关起来吧,我不适合再出来了。”
君吾微愣,不想见人?罢了,慢慢地,她会想通的,就是太钻牛角尖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