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清明急得在院子里不停的踱步,“温棠啊温棠,你的脑子是进海了吗?怎么能答应帝君去查南国邪祟,万一扯出你的身份不纯怎么办!”
“有什么问题么?”她实在是不懂为什么柳清明这么担心。
她的身份怎么了?
“你在南国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温棠温公主,一个是温如酒温太子。”柳清明扶额,头疼啊!
“两个身份怎么了么?”难道有两个身份的人不能飞升吗?
“你仔细想想,你难道没有发现帝君长得有点像被你逼婚的那个小白脸吗?”
她一脸的疑惑。
“那一年,你是荒淫无道的温太子,帝君是下凡暗访的小书生。”
她不明其意。
“是你,仗着人多势众,把孤身一人的帝君堵在巷子里逼婚,是你,扬言要收帝君做东宫的首席男宠,是你,威胁帝君,如有不从,就买到青楼当小倌。”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悚,天啦!她这身体原身干的这叫什么事!
“可惜啊,你没得逞。”柳清明叹了口气。
这要是得逞了,我还不得死!“然后呢?”
“然后啊~”柳清明竟是笑了起来,“第二天整个皇城都在传,温太子调戏良家少男不成,反被摁在地上摩擦脸皮,大快人心!”
呵呵~
这身体的原主不仅喜欢玩角色扮演,还喜欢搞事情!
柳清明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不记得了,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帝君这种人物,应该不会找她麻烦吧?
或许帝君已经忘了呢?
只是,为什么她一想想起南国的事眼泪就会不停的往下掉呢?
就这样,她稀里糊涂地哭了一晚上。
翌日一早,温棠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来到了君吾面前,不是她不想用药,而是她的体质太弱,若是用药,眼睛会瞎。
“梨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么,可以和我说,我给你做主。”君吾关切地问。
小辈不对劲,身为长辈理应关心。
“没,没事。昨夜看了一出苦情戏,太过投入了,所以……”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她真的不会撒谎啊!
“娱乐也当有个度,梨棠切勿太过入戏才是。”君吾摇了摇头,罢了。
她不愿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