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华灯初上。
姜念浔摘下吊牌准备下班,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折回去,半蹲在装满不要的东西的旧箱子前。

做人还是不能太绝对。
姜念浔抱着这种心思,轻轻翻开箱子的一角。

奇怪,我记得就放在这上面呀…
如果不在上层,那莫非谁拿走了?但高层领导谁对少女杂志感兴趣啊…
一个念头闯入姜念浔的脑海,她猛地摇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
当初的拒绝重现在她脑海,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反正总归是要扔的,正好死了这条心。
关于左航,一直是姜念浔无法愈合的伤疤,过去很多年,碰一下都会痛。
她不愿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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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吃过晚饭,姜念浔斜靠在粉色沙发垫上,电视播着当下正火的肥皂剧。
电视里女主正哭得梨花带雨,而另一头的顾柒月却在欢天喜地。

你敢相信!我的合同!甲方爸爸见了一面就跟我签了!快说崇拜。
姜念浔抬抬眼皮,敷衍道,

崇拜崇拜。
顾柒月完全忽略姜念浔语气中的搪塞,正沉浸在自己明天有饭吃的快乐中。

柒月,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咱们经常投稿的那个杂志社?

记得呀,你现在不也在那里上班?突然问这个干嘛?
顾柒月转头看向姜念浔,疑惑打量着她。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
姜念浔好像对这个话题兴致不高,翘着二郎腿继续看电视剧。
顾柒月很敏锐,加之最近左航的出现,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般问了一句,

怎么,你文章咋了?
姜念浔实在是佩服顾柒月一语中的的本领,想了想,比较委婉地回复,

也没什么,今天整理东西的时候本来准备丢掉的。

然后呢?不见啦?
顾柒月立马来了兴趣,按捺住那颗八卦的心,她想起来姜念浔之前提到过,把办公室搬到了左航隔壁。

是不见了,好可惜,我保存了很久。
姜念浔沉默,用叉子叉了一块儿西瓜放进嘴里。

西瓜挺甜。
顾柒月看出了老友不愿继续话题的心思,也点点头,附和,

嗯,是挺好吃的,你家楼下买的。

…
顾柒月想了想,又觉得于心不忍,

你也可以再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呢。

…

算了,丢都丢了,还是没缘分。
姜念浔翻了个白眼儿,

姜某人现在还能写好多比那好的多的文章,干嘛掉死在那一刻歪脖树上?
看她有些得意,顾柒月补刀,

恐怕不行了,
她甚至故意停顿一下,

总监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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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柒月昨天晚上跟姜念浔闹到十点,才被在楼下等得不耐烦的某极拽回家。
第二天,姜念浔很早就醒了,看了看表才四点,想着继续补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真是,当年读书的时候怎么也起不来,现在刚好反过来。
姜念浔刚起床完全不想动电子产品,洗完脸后敷了张面膜,回来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琴谱。
姜念浔从小被母亲逼着学中提琴,虽然还是很业余,但至少能听。
她看了一眼表,给琴连上了耳机,不然要被邻居骂了。
姜念浔随手翻开一页,看见标题后,她愣了愣。
—《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时间在她眼前飞速流转,记忆里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的男孩,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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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一波明天的回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