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人不是一时兴起?
提着大裙摆的云花颜小跑到谢文星身边,今天的她特别美丽,可能是因为有头纱不会被发现的原因她给自己画了个美美的妆,搭配纯白色的抹胸婚纱,如果不是谢文星是其中一个当事人,可真被骗了过去。
谢文星今天穿了身西服,胸口前还别了一朵代表他新郎身份的小红花。也是有想过要不要重视一下的,毕竟第一次结婚,可云花颜直接递给他一个艳丽的面具,又一次把他的半张脸遮挡了起来。
“我的男人,可不能让人看了去。”当被问起为何带面具时,云花颜如此说着。
你不要那么融入角色啊!谢文星看着扑到他怀里的云花颜,无奈把她抱了起来。
“裙摆那么长就不要穿高跟鞋了。”他在她耳边小声说着。
云花颜勾了勾食指示意他侧耳过来,然后在他低头时贴近了他的耳朵小声私语。
此时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在耳鬓厮磨,而他们也不知道,云花颜刚刚说的,是整个礼堂的安保措施位置。
云花颜与谢文星两个人是笑着的,像是在分享笑话一样,可是只有二人知道,她说的是: “新进来的那个人身上带了枪,应该就是他了。”
谢文星耳机里传来贺寄白的声音:“我马上到。”
“恩。”
终于快到时间了,仆人赶紧把她拉回来,整理了下她的裙摆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位置留给了她名义上的爹。北川凌野在她挽住了自己的手臂后小声询问:“没问题么?前几天不是刚……”
“北川先生,中国除了打草惊蛇还有一个和蛇有关的词语。”她目视着前方,谢文星这个吸引人目光的男人似有感应般回眸,恰好撞见她的眼。“那就是引蛇出洞。”
她搀着北川凌野的胳膊一步一步来到谢文星眼前,今天身份是伴郎的贺寄白注意力有些发散,经由谢文星暗暗提醒后醒过神来。
司仪简单说了两句活络场子的话后事情终于步入了主线剧情。
“一叩头——”
他们两人低下头的同时,礼堂里传出了一阵手部快速摩擦裤子布料的声音。
掏枪了呢……
“二扣头——”
这次是装弹的声音……
“三叩首——”
拉栓——
“礼成——”
司仪的长音还没拖完,一声枪响先他一步朝这边射了过来!谢文星因为第一反应是保护他的雇主所以躲闪不及被打伤了左手臂,索性他的惯用手是右手,也没什么大碍。根本不需要被保护的云花颜一反常态的翻起脸来,她找了个掩体带着他躲藏起来,一脸阴沉的给他做了简单包扎后从裙子下拿出了一把手枪。
“在这躲着。”说完,她起身快速朝前边移了些。
如谢文星所说,这个原本正常的男人现在已经被迫变成了恶魔,这次婚礼就是他的献祭。云花颜用腿内侧隐藏的小刀把原本华丽的个婚纱划成了半身裙,做完这一切的她半跪在地上,露着她修长的美腿,看着那个献祭的人杀到疯狂,此时的这里已经被鲜血侵染,整个礼堂撒发着诡异的颜色。他最后终于抓住了想逃的北川先生,把枪抵在了他的额头。
“没想到吧,我从地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