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人找杀害他儿子的凶手,可其实连图像或者指纹都没提供。
谢文星认命的轻点了一直隐藏在耳朵上的耳夹,那是一个通体黑色的耳夹,由于过于迷你又和他发色相近,所以就算一直在他头发下也没被人发现。轻点几下后耳夹上发出蓝色的亮光,接着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干嘛?”
“你就不能小点声……”谢文星食指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高跟鞋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介于此次来的人只有那一位,所以谢文星抬头时,果不其然看见女人正朝上面下来。谢文星可不想被人发现,于是赶紧又往里面缩了缩,试图躲开女人的视野范围。看到女人离远他才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无力的和对面说:“还好躲开了。”
对讲里传来对面的笑声,损友带着嘲笑意味的说:“哪位神人竟然让你吓得躲起来了?”
谢文星被他问的一愣,明知对方只是想嘴贫一句还是略加思考回:“恩……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夸奖?”意料之外的声音突然传来,谢文星猛的抬头,看见那个女人正带着笑意的抬头注视他。
对讲里是友人对他翻车的嘲笑,眼前是女人亮晶晶的眼眸,在这个节骨眼上谢文星竟然还在注意女人鼻根上的黑痣。
这颗与大多性感女人的泪痣,嘴右下方的痣,甚至这几年刚火热流行的鼻侧痣不同的痣,不知为何在谢文星眼里却给女人又添了几分纯欲感。
与她皮相完全不符的是,女人并不是什么好脾气。长时间仰头的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刚想警告一下谢文星,就看见不远处正有人朝这边走来。
小破地方还挺多人来。女人小声埋怨了一声,抓起谢文星的手腕把他带离了这个地方。
她把他七扭八歪走进一个老旧小区里面穿着高跟鞋还拽着人硬是一口气来到八楼。拿出钥匙打开门,展现在谢文星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世界。
“进来。”女人对他招了招手。
谢文星与她刚进门就看见女人脱去了她的那双高跟鞋,本就包身的旗袍被她的行动搞得看起来更性感了。谢文星自视不是色鬼,但这个女人真的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谢文星出于职业本能巡视了一圈她这个一眼望到头的空间,女人的小屋并不大,20平米已经是最大估算了,就连他如果想坐着都只能选择坐在室内唯一的粉色公主床上。看着那个粉色的床,谢文星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把人带进屋里女人从收纳盒里拿了一个皮筋把散着的头发扎了起来,谢文星定睛一看立刻不好了,只见本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皮筋上还有一个软陶做的可爱小人。
一下子,女人心里优雅的形象就破灭了。
女人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可乐扔给他,她自己则从里面拿了一杯奶茶出来,喝了一口立刻吐在水池了。
“怎么了?”房门本就和厨房的小空间离得近,听到不对的谢文星赶紧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为她是被呛到了。
女人却摆摆手,转身一脸严肃的问:“你喝奶茶么?”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