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怎么说呢
我原本以为我吞药前的感受已经是非常难受了
但这个周感觉是真正意义上的与死亡近距离接触
我不是个会梦游的人
但中午午睡我爬起来给我后面的同学挥了挥手又接着睡
但我醒来我忘了我做过这件事
常常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就问自己我刚刚说了什么啊
三天完全意义上的没睡
有一天是自己的原因
两天是因为寝室里两个女生的吵闹声,我每次都是被吵醒后无名的冒火,想着第二天威胁人家不要再这样做,如果再这样我就会告诉老师
可我每次第二天起来就是个老好人
语气温柔得不得了
所以老好人的黑眼圈是她们的战绩
被吵醒后啊我就在想第二天要怎么跟她们说
“你们真的毫无耻辱感和底线,上次都已经被抓了,全寝室的人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陪你们两站走廊,而你们呢说得好听一点是泰山难移本性难改,说得难听一点完全是狗改不了吃屎。就这样吧,上次是善意提醒,这次是警告,下一次就是老师找你谈话,不用质疑,老师找你们你不用猜是谁做的,就是我。”
虽然已经想好了怎么说但越想心里的那口气就越咽不下去
此时此刻作战的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是我更加烦闷,我真的想爬起来扇她俩,我都睡不着你凭什么睡,可是我没有
这是她们第二次这样
第三次也就是我第三天没睡着,那一次我是在梦中直接被她们的笑声拉回了现实
回到现实的那一瞬间感觉血液倒流,毫不夸张的说从脚麻到了头顶
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次日午睡后
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身上痛
具体哪里痛我也不知道
头感觉快炸了一样
走路都感觉不是我在走
说实话,我朋友叫我陪她去上厕所
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
等我反应过来时
我觉得很恐怖
一想到这里我一下就感觉听不到这个世界的声音了
仿佛世间只有耳鸣声这一种声音
眼睛一片漆黑,我看不到了
那一瞬间就很恐慌
但我还在上课
好在的是最后都恢复了原样
可是恐惧一直在蔓延
我没有跟我父母说,我觉得他们不在意
反倒觉得累
事实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