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交替间又是数日过去,陈映竹却丝毫未有醒来的迹象。好在虽人未苏醒,伤势却已经有了好转。
兰室,蓝启仁与一众长老商议着如何妥善处理陈映竹之事,蓝曦臣与蓝忘机也立于一旁。
有脾气较火爆的只说应当尽快剿灭,何须花费大把时间精力还去医治陈映竹。另一人却说还未待世家审判,陈映竹毕竟是世家之女如此处理了实在不够妥当。
当年对小姑娘还留有印象的人只道陈映竹并未真正主动害人,不夜天也是受了魏无羡蛊惑,若要其性命是否处罚过重。
众说纷纭间一时也得不出一个结论来,蓝启仁捋着胡须沉思,转而又看向一言不发的兄弟二人。
“曦臣此事你如何看?”
蓝曦臣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当年温氏火烧云深不知处时,曦臣携蓝氏典籍逃离,一路上被温氏追杀。当日各世家皆自顾不暇,唯陈姑娘一人只身赴险前来相护,助曦臣平安藏身。如今此番我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众长老见此也纷纷沉默,算来陈映竹应当是蓝氏的恩人,于情于理他们的也实在不应该出手。
最后众人商议待人转醒便将其送往金氏,由各世家一同商议决定。
了却一桩大事的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兰室,蓝湛看着空荡的房间向蓝启仁行礼也转身欲离去。
“忘机……”听到蓝启仁的声音蓝湛止住了步子。
“忘机可还记得家规礼则篇第一条吗?”蓝启仁问道。
“记得”
诛妖邪,立正法,大道永存……这些他从来是铭记心中。
“如今各世家休整生息,忘机若是无事便去夜猎吧。”
“是……叔父”
蓝湛答应下来,他如何能不明白蓝启仁的提点。
得了回答,蓝湛连日便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这倒是让蓝启仁有些例外。他自认为他这两个侄子都是明事理之人,可蓝启仁也知道蓝湛那股执拗的性子如他父亲一般。
从他幼时每日跪等在龙胆小筑时他便知,这孩子有什么心事也只是自己藏于心间,如今养成这般清冷的模样。
还有陈映竹,蓝启仁不由得叹息,是造化弄人……
两日后蓝曦臣出发去金麟台议事的当晚,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进入寒室抱起榻上沉睡的少女而后又去不知不觉的离去。
静谧的夜晚没有人注意到寒室的异常,直至天将明时一弟子慌慌张张的跑往兰室众人才知道陈映竹竟消失不见了。
蓝曦臣不在,蓝氏便是由蓝启仁主事,他尚未从这当中思考出什么,看守山门的弟子也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忙道他前往山门时发现守门的结界被人破了去。
“蓝先生,会不会……是那陈姑娘醒来连夜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她身受重伤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离开,难不成……是那夷陵老祖将人救走的!当年听学时他便曾破了蓝氏的结界。”
“胡闹!魏无羡已身陨不夜天如何还能卷土重来!”蓝启仁气的愤怒的拍着身前的桌案。
“我今日便传信于曦臣与忘机,其他人去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就这么从蓝氏消失了这实在说不过去,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只怕还要说是他蓝氏护着陈映竹故意为之。
蓝氏弟子将云深不知处翻了个底朝天却是一无所获,蓝曦臣与蓝忘机也是连日赶回云深不知处。蓝启仁本心有怀疑,可二人都是从外边赶回来的,看不出任何问题,他不禁又将心头的疑虑压了下去。

最近在准备学业上的事,感觉有被人卷到,心里老想着也没心思码字,就有些懈怠。

这段时间我努力调整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