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再出乱子,各大世家商定一同去莲花坞修整。江澄见着受伤的魏无羡,心有不忍脸上也是十分别扭的走过来,却又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远处的温宁与阿苑相谈甚欢,想来阿苑也是记起了温宁,倒是金凌举着剑怒火中烧的看向温宁。
旁的人眼下哪里敢惹“鬼将军”这张保命符纷纷指责着金凌胡闹,金凌心中委屈抱着佩剑呜咽大哭起来。
“阿凌~快过来!”陈映竹朝着金凌招手,将人唤了过来,又拿出帕子替金凌擦掉了脸上的泪珠。
金凌脸上烧的不行,但却又有些享受其中。看得一旁的魏无羡不由得撇撇嘴,谁知金凌却傲娇的瞪了魏无羡一眼。
陈映竹从怀中拿出糖糕来让金凌坐在她身旁慢慢吃,如此一阵金凌心里才好受了些。
她看着远处温宁满脸委屈,心里自然也明白,金凌手中的佩剑本是金子轩留下的,而金子轩又因……温宁而死,这便是个无解的结。
待陈映竹与魏无羡站在莲花坞大门前时,她才觉得一切似乎是要结束了,温宁自知自己不受江澄待见自觉的待在了莲花坞外,阿苑见状也乖巧的陪伴在身旁。
各世家均找了地方开始修整,陈映竹便也找了一处带着魏无羡坐下,拿出两颗药丸来给魏无羡服下,随之下一秒魏无羡整个人脸色突变。
“小竹子!你这药品质也太差了,太苦了!”魏无羡强压下喉间苦涩哆嗦着说了句话。
“是阿苑做的,我们娘俩可还要过日子,自然不似魏公子你这般挥金如土。”
魏无羡闻言立马噤声,这一路上他花了多少银两买酒还是心里有数的。
“阿姐……”不知何时陈叶来到二人身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陈映竹。
她心知陈叶有话要说,打了个招呼便将人带到一处角落。
“阿姐……你什么回家,阿娘她很想你,虽然平时她不说,可我总撞见她一个人偷偷的哭。”陈叶拽住陈映竹的衣袖,脸上满是焦急。
“小叶子,我已经退出家族了,而且此时我还不能回去。爹娘怎么样了?我不在你好好照顾他们。”
她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虽说各世家如今对他们多有保留,可不代表会放过他们。
再等等……待一切尘埃落定。
“爹自不夜天后身体便每况愈下,如今更是整日里一人枯坐着,娘也是整日里郁郁寡欢,这么些年你一封信都不传,我们还以为…以为……最近有了你的消息,爹娘才重新打起精神来,让我寻你回家。”
陈映竹心里酸涩的很,她强忍住泪意如儿时一般揉了揉陈叶的发顶。陈叶如今身量已经高出她不少,她这才惊觉已经过去了十六年。
“小叶子可曾娶妻了?瞧着长高了不少~”
陈叶点点头眼眶也湿润了,只道他如今孩子都已经几岁了。
陈映竹见状从怀中摸了摸却是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孩子的,“我如今囊中羞涩,待我改日再给我侄子补上礼物。”
待陈叶得到陈映竹一定归家的承诺后,陈叶才松开了紧握的衣袖,又从怀中掏出两瓶伤药来。
“是上好的,阿姐你留着用。”
陈映竹接过药瓶低笑一声,说什么留给她的,其实是给魏无羡的吧,陈叶关心她,连带着爱屋及乌也会关心她爱的人。
当天夜里莲花坞又赶来了两名不速之客,一位是做皮肉生意的妓女思思,还有一位则是秦愫的婢女碧草。二人目的相同都是前来揭露金光瑶的恶行。
思思所述便是金光瑶谋害其父金光善,只道当年金光瑶雇她与她的姐妹去服侍金光善,可到地方才发现金光善竟被五花大绑起来,金光善奋力挣扎,没过多久却咽了气。她的姐妹们先后被金光瑶灭口,她苦苦求情才留下一条命,却被囚禁监禁。
直至近日才有人将其救出,她才下定决心要揭穿金光瑶的丑恶嘴脸。
而那碧草却是蓝启仁先认出来是乐陵秦氏之人,她道自己是看着秦愫从小长大,又道出一桩旧事来,原来当年金光善醉酒曾玷污了秦夫人,而那秦愫也是金光善的女儿,秦夫人知道女儿要嫁给金光瑶也是震惊不已,暗中还曾与金光瑶透露过这事,可金光瑶却还是娶了秦愫,他们明明是一对兄妹,秦夫人自此便郁结于心,最后离开人世。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秦苍业是金光善底下最说的上话的,金光瑶为了稳住脚跟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娶秦愫。
而外界所传言金光瑶杀子的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兄妹所生的孩子很可能是痴呆儿,金光瑶必定是不想事情暴露才痛下狠手。
魏无羡蓝忘机与陈映竹只觉得疑点重重,为何碧草当年不说如今却又公之于众,又为何金光瑶心狠手辣却唯独思思不杀?
救下二人的有事谁呢?他又有着什么目的?
“无论如何最少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金光瑶的恶行就算与二人所说有出入,但赤峰尊的死,他却是脱不了干系。”陈映竹分析着。
而且金光瑶必须死!否则魏无羡手上舍身咒留下的疤痕如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