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映竹再次醒来时,房内只剩下了她自己,她摸向一旁的床榻,榻上还留有着余温想来魏无羡刚离开不久。
撑着酸疼的腰起身,陈映竹只觉得浑身无力。看来日后不能由着魏无羡的性子乱来了,魏无羡倒是爽了,苦的只有自己。
也不知这人去了哪里,反正也要出去觅食,便顺道去寻寻魏无羡。
陈映竹下楼将大堂环顾了一遍,大堂内只有几个客人零零散散的坐着,并没有发现魏无羡的身影,她只好出了客栈去外面探探。
茫茫夜色中那抹红非常好认,陈映竹一喜正准备上前才发现魏无羡身旁还有着另一个人。那人身上缠着铁链,头发也凌乱的四散着。
“阿羡,大晚上的在做什么?”
不远处的二人听到声音纷纷回头,陈映竹这才看清对面的那人竟然是温宁!
“陈姑娘……”温宁有些拘谨的打了声招呼。
这般样子倒是不像上次在大梵山那样失控,人也像以前的样子。
“小竹子,温宁他此前竟然是被金光善关押在金鳞台,而且我刚在他头顶还发现了禁锢思考的锁颅钉,你可有听说过这回事吗?”魏无羡将手中的钉子递到小姑娘面前。
陈映竹拿起钉子仔细瞧了起来,这物倒不像是寻常正经仙门会用的东西,看上去有些邪门。
“这东西倒是不常见,这些年我也不知温宁的情况,各世家也都以为温宁已经在誓师大会那日被挫骨扬灰,之前他出现在大梵山也吓了众人一跳。”
看着温宁身上的铁链,陈映竹动用灵力轻而易举的解了开来,温宁看着得到自由的身体,目光还是如以往一般懵懂,人看着憨憨的。
“温宁如今世家子弟定然是不能见你的,你还是寻个地方躲起来吧,至于这锁颅钉的事我会给你个答复的。”魏无羡提醒道。
得了这话温宁也警惕起来,只道有需要便唤他,而后飞身消失在二人眼前。
“此事只怕与金光善的野心有莫大的关系,就是不知道现任金氏家主有没有参与进来。”陈映竹分析着。
“现任金氏家主?金光瑶?他不是与蓝宗主交好,又有敛芳尊的美名,应当不会这般……”魏无羡说着说着便钝住了,是了人不可貌相,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想当年金光善也是声名远扬之人,可其内里不可多言。
二人慢慢走着便又回到了客栈门口,陈映竹这才想起来自己吃的还没有买。
“莫急,快看这是什么~”魏无羡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小姑娘面前。
陈映竹拆开来才发现竟是满满三层糖糕,糖糕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炉不久。
“想着下午闹这么一桶小竹子定是饿了,你夫君我可是特意去买的,果然小竹子这么多年口味一点没变。”魏无羡邀功道。
陈映竹拿起一块便塞入嘴中,香软又甜腻的味道迸发在嘴中,只觉心中所有不快都被抹平了去。
“想当年小竹子你为了这么块糖糕还与我撒娇,今日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再听一遍~”魏无羡看着小姑娘满足的表情轻笑着。
“才不要呢,这是我今日的补偿~”陈映竹将少年踉跄着推入客栈,而后自己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客栈内十分寂静,魏无羡还欲说什么,一道剑光一闪而过,还未待魏无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小姑娘给护在了身后,陈映竹冲上前已经与一鬼面人打斗起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