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手，主动靠近

云暮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兮笙抬头瞪了他一眼，但手没有松开。

走廊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兮笙想，也许她很快就能好起来。

不是因为病会自己消失，而是因为有一个人，愿意站在她够得到的地方，等她慢慢走过去。

而她，终于开始迈步了。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兮笙一直攥着云暮的衣袖。

车开到一半，红灯。

云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她。

不是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是她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扣进去的，像在试探水温。云暮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发颤，但没有抽开，也没有催促，就让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嵌进去。

兮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根又热了。

云暮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绿灯亮了，兮笙猛收回手，他收回视线看路，但手指悄悄收紧了一下。

兮笙看着他侧脸绷着的嘴角，突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也在忍着什么。忍着不去主动碰她，忍着等她自己走过来。

她呼吸变化一瞬，在他疑惑的目光里，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口，指尖顺着袖扣的边缘划了一下。

她说，眼睛看着窗外，但嘴角翘着。

云暮没说话。他喉结动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稳稳的，但耳廓红了。

第二次看诊，云暮一起进了诊室。

周医生让他坐在兮笙旁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没有笔芯的签字笔，递给云暮。

云暮接过笔，看了一眼兮笙。

兮笙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

笔尖轻轻落在她手背上，像一片叶子落下来。

兮笙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抽走。

她声音有点紧，但呼吸是稳的。

云暮的笔尖从手背滑到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兮笙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手指微微蜷起。

周医生说。

云暮放下笔，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手背。

兮笙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周医生在病历本上记了一笔，

云暮收回手，低头看兮笙。她的手心出了薄薄一层汗，但眼睛是亮的。

他问，语气很平常，但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兮笙瞪他一眼：

他站起来，帮她拉开门。

当晚，客厅沙发上。

兮笙盘腿坐着，云暮坐在她旁边，中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

云暮伸出手，掌心朝上。

【未完待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