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是令人伤,宁鹤人在这八角玲玲龙亭里,心却已经飞回家了,她想念现代。
“最是明月使人怀乡愁”扶舒一席红衣,说出这番话来,有些扰宁鹤兴致,宁鹤开口:“你怎会穿的如此艳丽,你平日里不都喜欢素雅吗”
扶舒只顾低头饮酒,半晌才吱吱呜呜的说:“在等与你的见面,这样每一次都像新婚”宁鹤一震,忽然想起,这个男人才是原著中真正的爱君兮的人。“瞧你这说的,你要像新婚,把我抢了去不就得了”宁鹤打趣的说了一句。没成想,扶舒突然下跪,来了一句:“臣弟不是这意思。”
宁鹤连忙扶扶舒起来,她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像鲁迅与闰土,她和扶舒中间有一层可悲的厚隔膜了吧,或许扶舒不会变成麻木的木偶人。宁鹤倒酒,正准备痛快畅饮。
“王妃莫要在喝了,今日不早了”安庆王的声音在宁鹤耳边响起,宁鹤以为自己喝醉了幻听,还特意问了扶舒,知道一顾木质调的香味传到宁鹤鼻子里时,她才隐约看清是安庆王来了。“二哥”扶舒行礼,宁鹤被这股好闻的味道冲昏了头脑,一时间竟忘了该干什么。知道安庆王去拉她,她才回过神来。他与她离开了。又只剩下扶舒一个人。若大个百书阁 ,又空空如也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扶舒感叹“也不知下一次嫁给我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