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魏无羡和江卿然抄了一晚的家规,魏无羡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脸上盖着一纸家规,江卿然则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的睡着
云深不知处的晨钟声悠扬得飘散在学院上方
魏无羡听到钟声立马坐了起来,脸上的白纸顺着他坐起来的幅度飘了下来,他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起来

“糟了!拜礼快开始了!”
魏无羡匆匆忙忙拿起佩剑,发现江卿然还在睡,急忙跑到江卿然的桌边,摇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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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挽!快醒醒,快醒醒,拜礼要开始了!”
江卿然哼哼唧唧的抬头看着魏无羡
(睡眼惺忪)“羡羡,我好困,再,再睡会~”

江卿然说完就又要趴在桌上,魏无羡见状急忙扶住她要倒的身子

(心疼)“挽挽,拜礼快开始了!我们等拜礼结束再睡,啊?”
(呢喃)“拜礼?”

“!!!”

江卿然猛然惊起,瞪大眼睛看着魏无羡
“拜礼?!”


(乖乖点头)
江卿然急忙拿起佩剑,一手拉着魏无羡,两人朝兰室奔去
“羡羡,你怎么不喊我?”


(委屈)“我喊了呀!可是你这个小懒猪睡得太熟了,叫不醒啊!”
(怒)“你说什么???”


(怂)“好好好!挽挽,我错了!”
(得意)“这还差不多”

魏无羡看着江卿然拉着他的手,宠溺一笑
两人慌慌张张地闯进兰室,蓝忘机见状微微蹙眉

“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
“……”


“……”
(幽怨地看着蓝忘机)


“小古板!”

“……”
……

“天地自然,方殊之大宗,蓝氏崇教,开宗明义,明本、辨问、极言、勤求,此四则为诸子戒。”
“尊师命!”
蓝氏一入门弟子站在蓝启仁的案前,朗声说道,底下的各家世子都身穿白衣,双手合在一起高举过头顶,恭敬的躬身行礼,俯首作揖,站在桌前聆听着。

“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日不可习歪门邪道,不可私用暗器,不可滥收学徒传非其人,不可私藏利器,沐浴后需更换衣物,抹额意喻规束自我,不可擅动他人抹额,抹额不可做它用,不可佩玲串珠等有声之物,腰佩物不可过三,不可私自修改衣衫,不可擅动……”
听着无聊的蓝氏家规,魏无羡和江卿然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蹙眉)
江卿然头猛地一点,突然惊醒,看着四周,一脸蒙圈,突然又趴在桌上睡着

(同样昏昏欲睡)
江澄看了看昏昏欲睡的魏无羡和江卿然,简直恨铁不成钢,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后的魏无羡

(惊醒)(不满地看着江澄)

(吐槽)“三千多条家规念完不得几个时辰”

(轻声)“快把阿挽叫醒!”

“哎呀,然然很累的!”

(看着魏无羡)

(无奈)“好好好……”

(看向身后,轻声叫到)“挽挽,挽挽,醒醒……”
(艰难的抬起头来)“羡羡……”


(宠溺一笑)

“阿挽,别睡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昨晚做贼去了?”
(委屈)(有气无力)“江澄,我昨晚抄家规没睡好!!我,我好困!你别烦我”

说着,江卿然又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偷笑)“……”

(气)“你……”

(蹙眉)

“还不是你们没事犯人家家规,不然怎么会罚抄!”

“哎呀!江澄,你就别说了!”

“哼……”
……
江卿然最后还是被江澄给叫醒,便也没兴趣再睡了,她撑着下巴,发呆……

“不可存猜忌之意,规束言行不可妄议他人,不可诋毁他人,不可言语粗俗,不可举止无端,不可说离间之语,不可言而无信,尊师重道,敬长尊贤,长者若立不可擅坐,长者坐方可坐,学高为师,身正为范……”
上面还在慷慨陈词,大声读着三千多条家规,底下却有鸟语声,一声接一声的传来,聂家公子聂怀桑小心的掩着袖子,尴尬的低着脑袋。
众弟子也都有些心不在焉起来,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蓝启仁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好看了。
魏无羡站在聂怀桑的左手边,他一向是闲云野鹤惯了的,哪里受得了这一板一眼的听学,只觉得枯燥乏味极了。

(东张西望,突然锁定目标,小声询问聂怀桑)“喂!你藏了什么好东西啊?”
坐在魏无羡身后的江卿然也转头看去

“嘘!”(东张西望,确定没人注意,拿出自己藏起来的鸟)“我来的路上发现了一只金雀,足足追了三天呢!怎么样?器不嚣张?”
(惊)“金色羽毛哎!”


“可不是,我跟你们说,它好玩之处多着呢。比如……”(话没说完发现蓝忘机盯着自己,立马端正站好)
魏无羡和江卿然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同步转头看去

(冷眼看着魏无羡和江卿然)
“……”


“……”
(笑嘻嘻地看着蓝忘机)


(伸手打招呼)“嗨~”

“……”
蓝忘机冷眼瞪了瞪两人,转头端正坐好
(无语)“……”


(轻声)“这小古板这么记仇啊?”
……

“兰陵金氏拜礼!”

(行礼)“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
金子轩一头青丝皆披在脑后,只用了一顶金色的束冠冠起来了,一丝不苟且熨帖着,五官大气,额头点了一抹朱砂红痣,典型的金氏中人。
金子轩带着随从恭恭敬敬的跪地叩首,他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平静的开口。

“先生弥纶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经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编成,还望先生不弃。”
金子轩侧身好让蓝启仁看见。

(满意地点点头)

“雍容华贵啊!”

“华而不实!”
“金线编成的,不俗吗?”


(赞同点头)“然然说得对!”

(轻声)“别闹”
三人立马乖巧

“清河聂氏拜礼!”
聂怀桑左右看看,趁着无人注意自己,悄悄的将袖中的金雀笼放到了案下,他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身后的孟瑶拿起了案上的礼盒,对着他轻轻的点了下头,两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走上前去。

(行礼)“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桑代聂氏献上紫砂丹鼎一只”(向后轻声唤到)“孟瑶~”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角落里几个世家弟子小声问道
#龙套1 “哎哎哎,这是谁啊?”
#龙套2 “他就是那孟瑶~”
#龙套3 “哦~这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听说他曾前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鳞台,后来才投到这清河聂氏的门下。”
#龙套1 “呵呵,同为金宗主之子,这待遇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孟瑶弓着身双手捧着礼盒,指尖狠狠的掐着礼盒的边缘,整个指关节都泛白了。
魏无羡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偷听。
(蹙眉)

金子轩也有些不悦的回头朝着角落望去。
就连一向是不多管闲事的蓝忘机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安静!!!”
蓝启仁看了看身旁站着的蓝曦臣。
蓝曦臣笑着走下台阶,来到孟瑶面前,对着孟瑶点了点头。

“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
孟瑶微微抬起头看向蓝曦臣,与蓝曦臣视线对在一起,两人相视而笑。

(抬手将礼盒打开,露出里面的丹鼎,他认真的看着丹鼎)“这紫砂望之不俗,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多谢泽芜君!”

(笑着点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