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屋外的燥热完全消散,衣衫飘动,黑色布靴踏在青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商言辞端着一个木质托盛上放着三碗清汤虾仁馄饨,还在冒着惹气。
商言辞来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人的笑声,不由地勾了勾唇角,单手托盘,一手推门。

阿宁,洗洗手,准备吃饭。
好,辞哥。

做的什么?闻起来这么香。


虾仁馄饨。
辞哥自己包的?还有这手艺。


卖相不太好看,味道应该还不错。
炎琥宁在铜盆中洗了洗手,拿着架子上挂的毛巾擦着,笑着回应商言辞
辞哥做的应该是味道极好的。


外面倒是清凉,怎么屋内这样闷热。
炎琥宁本朝着桌子走去,听到商言辞这样说,自顾自地去开门。
我没觉得,应该是辞哥刚做完饭,我打开门便好。

炎琥宁坐在座位上,从托盘上慢慢端来一碗,端到一半就觉得隔着碗边传来的烫意让人手疼。
炎琥宁匆匆地碗放下桌子上,六根通红的手指凑在嘴边,一下下地吹着。

怎么了,阿宁?
烫着了。


是我粗心了,我没摸碗边,你去在冷水里沾沾手去。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商言辞站起身将炎琥宁匆忙放下的那碗慢慢放到炎琥宁面前。

给,你试着吃,小心里面的溅出来的汤汁。
炎琥宁手指虽然还有些微微发疼,但是已经没有刚刚那样疼的剧烈。
炎琥宁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圆滚滚的馄饨,仔细看看长相还挺好看,塞的圆圆的肚子倒也可爱,皮也透着晶莹。
辞哥的馄饨长得挺好看的,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

商言辞听到炎琥宁的夸奖,露出浅浅微笑。

阿宁,小心点尝。
炎琥宁把那个圆嘟嘟胖乎乎的馄饨放在嘴前吹了好久,才咬了一半下来,咬到的虾仁肉质紧致,弹在牙上让人心情愉悦。
炎琥宁尝了一半,眼睛亮晶晶的,马上将第二半塞到嘴里,塞着东西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馄饨。


慢点吃,别噎着。
炎琥宁连续吹了俩三个,等待的过程让他有些不耐,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终于不用吹了,一连塞了三个馄饨在嘴里。

阿宁,不要吃的这么急,你的不够我的给你。
炎琥宁塞着馄饨说不出话,连忙嚼着嘴里的馄饨,直到咽下才开口。
不用辞哥,就是你怎么不吃?

现在已经不烫了,而且凉的就不好吃了。


我看你的样子,怕你不够,而且我也没什么胃口。
怎么好吃的东西,不能浪费,你吃吧,剩的给我就成,我不介意


那怎么好,我现在给你分一半就好。
那也好,辞哥。

炎琥宁端着碗凑到商言辞的碗边。
商言辞用着勺子往他的碗里一边扒,一边问。

你平时都能吃别人剩下的?
不能啊,但是辞哥的没关系,而且辞哥做饭最好吃,我不舍的浪费。

商言辞听到炎琥宁的答案,心中满意,嘴角带笑,手上动作不停。
辞哥,够了。


哦,好。
商言辞将那碗仍摆在盘中满满的馄饨放在地上。
白虎崽子马上就凑了上来,吃的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