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就只是说说而已啦”虚冥拍拍明宇的肩膀,“我怎么觉得…我们这条路走的也太轻松了?”
“还好吧,不过有俩位大佬在我们就不必害怕”明宇在虚冥面前笑了笑,瞬间发现最近空气变得格外干燥,“烟熏味好重…”
虚冥快速往前查看火源处, 往四处寻找这燃烧物“曼陀罗?不是吧阿sir!”他连忙将明宇推到一旁,“快跑!这里的曼陀罗…烧着…了”话音刚落他便倒下树荫下
明宇一着急赶紧捂住口鼻把虚冥拉起来,“别睡!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刻!别给老子睡了!”他使劲扯拉着虚冥的脸,下一秒自己也感觉自己的视线和执念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完了…”
动荡
颠簸
明宇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周身炙热却苦闷难言,仿佛被拘禁在某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
我死了吗?他想。
灵魂仿佛在深水中缓缓上浮,终于窥见光亮,迫不及待地钻了上去
小男孩从河面探出头,发出快活的笑声,机伶伶游到岸边爬了上去,抓起方方正正叠在石块上的白汗衫三两下穿好。
仲夏傍晚的夕阳映着他洁白的侧脸,亮得仿佛皮肤都浸透了水,黑发湿漉漉搭在脸颊边。他那没有下水的小伙伴规规矩矩坐在石块上,默不作声盯着这一切,看了很久才说:“你的衣服湿了,不换一件吗?”
“诶但我只有一件衣服”
“脏了咋办”
“挨打呗”
明宇抬起头,却什么都看不见。他全身满是爆炸的余烬,伤痕累累而形容狼狈,被人推进房间反铐在扶手椅上;他的眼睛被布蒙住,即便知道那个人正向自己走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窥见那张近在咫尺微笑的脸。
——当韶华逝去,演出落幕,白夏流年已成过往;你可否依然为我喝彩鼓掌,直至地老天荒?
灵魂终于放手,从天穹跃向深渊,紧紧拥抱住大笑的恶魔。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拉住了他,顺着胳膊向上望去,新生似的光芒铺天盖地而下,逆光中映出一张英挺俊朗的脸,正皱着眉头紧紧看着他——
“好久不见,明宇”
—————————
虚冥被一旁的光芒刺得闭上眼睛,随即缓缓睁开
“皓泽,他醒了”
皓泽转身跑向虚冥那里,“没事吧?你还真把我吓死了,要不是我包里有镇定剂你早没了!”
“没事了没事了……虚冥夜没事了”皓泽拍了拍虚冥的肩膀,虚冥一把拉住他的手,沙哑的喉咙发着音“我好像看到放火人了……”
皓泽愣了愣,“谁?”
“秦玥”
皓泽和奎互相对视了一会,还没等皓泽开口又插进了一段话,“明宇人呢?我记得他在昏倒前还在的”
“我们还没找到他,应该是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