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吗,越界的示爱者。
后悔吗,理智的失心者。
痛快吗,清醒的沦陷者
难熬吗,克制的观望者。
遗憾吗,退缩的懦弱者。
“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晒被子的味道,后来别人告诉我那是螨虫被紫外线烤焦的味道。这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喜欢的不是阳光而是烧烤。
大抵是夏雨使这个天气凉了些。夜半想去如厕,挣扎了三四次才起来,双人的被子单人来盖终究是厚重了些。
望着房里透黄的灯,兀地想起昨日晚些时候,在好友二毛家中饮酒,见他与新婚妻子相濡以沫,虽说我并不渴望爱情,可也着实羡慕。顿时我心里五味杂陈,便把他家桌子掀了。二毛倒也性情,给了我俩巴掌。
次日酒醒,脑袋昏沉,不知是那俩巴掌,还是那酒太劣。想着去吃点裹腹,早餐店的老板问我要什么?
我想我该要肆意妄为,要志得意满,要遨游山川和湖海,要世界所有烂漫。
开个玩笑,我已经长大啦!那些到不了的诗和远方,已经沉浸在生活的尘埃里。我要了豆浆和油条,从早餐店老板那抬起又放下的手,我知道,我俩还是有些许交情的。”
曹永仁抠了抠脚趾板,又放在鼻子上闻了一闻,紧接着用另一只手挖鼻孔。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现如今贴膜一口价。”
高飞觉得这个世界的曹永仁还是挺亲切熟悉的,一样的屌丝,如果他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话,真的可以当兄弟的。
“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风都啊,一年四季都很漂亮的温度啊,绝对没有狂风龙卷风什么之类的,你想在这里生活是永远不用担心的,这里几乎连四季都是春天的气温,就算下雪也会有太阳”
高飞心情突然激动了一下,这意味着这个地方他会遇上故人,也许潦草的结局配不上自己这一路的颠簸,这是一个可以改变现状的机会。
“我在这里是学生对吧?”
“对呀,师范生啊,不然呢,你还想当老师呀”
“那,我有女朋友吗?”
高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既激动又紧张,一口唾沫好像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有啊,小魏呀”
“她叫什么名字啊?”
“人生就像在玩扑克牌游戏,你无法保证自己能抽到最好的”
高飞已经尽量在克制自己了,他感觉浑身燥热,体内的灵子磁场也在不断的颤动,激素开始失调。
“阿飞!”,一声轻快的女声响起,分开快一年后的第一次相遇,他依然心跳如初,像个青涩的小男孩,居然连她的眼睛都不敢去看。
怎么说呢?初恋就像曾经在心脏上被捅了一刀。后来恢复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强健。伤口早已不以为意,可以跟你谈,并不害怕触碰。却一点点长成了内里最丑陋的硬痂。
没有遇见过,虽然是个近视,但是平时又不爱戴眼镜,然后每次见到和她很像的人就会莫名心跳加速,希望那个人真的是她,又希望不是。
魏欣南就站在那里,她什么事都不用做,高飞就会去爱她。
“欣南,好久不见了”
魏欣南感到有点疑惑,他们不是两分钟前还在见面吗?
曹永仁很配合的走到了一边的阴暗角落,赵山海这时想要去找高飞,也被他拦住了。
“我找飞哥有事啊”
“他现在也很忙,他们啃他们的,我啃我的玉米。
5555~”
尽管在路上两人的话题一直都是不间断的,但似乎还是那样,无关风月,应该可以知足了吧,毕竟……
真正属于他的世界,实际情况可并不是现在这样的,连牵手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两个人仿佛处在不同的平行世界。
下午时分,赵山海请客一起去外面玩,由于心情激动,赵山海那天喝了很多酒,开始在台上飙高音。
“最佩服他了,不管什么歌曲,通过他那沙哑的喉咙和沧桑的表情总能唱出父母离婚、儿子误入岐途、女儿做了技师,老婆跟别人跑了的凄凉感觉。”
“他这唱的是什么呀?”,魏欣南问。
“好像是凤凰向南飞”
魏欣南那晚主动拉着高飞的手,她问:
“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会怎么样?”
“去做一个没有意义却又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不用在意它能给你带来什么也不用为了你的付出而感到懊悔,这就是你想做的。放弃意义,放弃追逐,专注于自己的内心,去码头整薯条的路上会很累,似乎也没有必要,但是没关系”
“什么意思呢?”
“一只海鸥: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另一只海鸥:去码头整点薯条。
我理解的大概就是去做你现在想做的事,不要给将来留下遗憾。”
“那我们之间呢,你觉得你这一生真的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我可以感觉到你很喜欢我,但我不能确定可以持续多长时间,果然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这一生都会觉得很遗憾,很担忧”
高飞直接将魏欣南搂在了怀里,亲吻了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不要慌,不要慌,太阳下山有月光,泡面吃完还有汤。不要过于焦虑与着急,即使身处黑暗,抬头也可以看见星空!”
欣南就这样躺在高飞怀里睡着了。
4人回家后,曹永仁和赵山海独自找上了他。
“离开她是个失误,但那个时候,我并不懂这一点,我太年轻了。”
眼看大哥还在那里沉迷于爱情,赵山海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决定开门见山。
“飞哥,我杀人了!”
高飞停下了掏烟的动作,但紧接着又点燃了火。
“问题应该不大吧,我会帮你善后的。”
“不过,飞哥,这回问题有点大”
“你仔细说说。”
“我杀死了一个议员,他本来要竞选风都的副王爵来着”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我明明当时在玩电玩游戏,谁是议员?我将终结他的生命!S12格雷福斯男枪两发暴击瞬穿爆杀流符文已配置——Wegame一键符文已配置。
等到我的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人已经死在我面前了,那个议员你也熟悉的,他的广告牌满大街都是”
高飞仔细思索,不经意间,手中的烟已经燃了半截。
“吞云吐雾一支烟,燃尽红尘两指间。半世空劳身以朽,唯凭此物得洞天。”
他下意识的认为应该是英灵作怪,但又是谁在针对他呢?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人是陈教父,整个风都最大的黑社会大佬”
高飞这时两指夹住的烟突然就熄灭了,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上前去拍了拍赵山海。
“没事没事,这事我会帮你解决的”,高飞握了握自己手中的鸦魂,他这个宇宙浪子又摊上麻烦了,这种该死的联系还是要斩断的,只是会花很长时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