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魂篇 六十五 生死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把这句话存在这里，在需要勇气的时候，请替我说给自己听。

　　“你怎么从时间列车上下来了？”

　　“我们是敌人，我来自黑暗森林，杀死你也是我的职责”

　　翌君缓慢摇摆着双臂。

　　“倘若你的心真的是那么邪恶的话，我倒也不用说什么，别自欺欺人了，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么说有些骄傲，但你实在不应该在一个星神面前说这种话，入侵你的思维对我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智齿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悸动了一下。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因为在别的县也有萧何，樊哙，可能他们没刘邦，也可能是没一条白蛇，也可能是那天没下雨，这些优质人才就这样泯然众人了，英雄一开始都是土狗，只是命运的经历让他们借势而为之成为英雄。

　　翌君，你是个王者，但今天你必须死了，鸦魂也救不了你！”

　　翌君看着天空上的希腊诸神，他们的神源在一点一点的汇聚，一旦让他们成功，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就会纷纷瓦解。

　　“你的心灵告诉我，你只是活着，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

　　活着是自己去感受活着的幸福和辛苦，无聊和平庸；幸存，不过是旁人的评价罢了。

　　生命中其实是没有幸福或者不幸的，生命只是活着，静静地活着，有一丝孤零零的意味。”

　　智齿打断了他：

　　“翌君，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死后会怎么样？

　　这么多伟人、名人的离世，象征着一个时间的终结，也说明见证这个时代的我们也正在老去，生老病死是一个循环，未来的几十年，我们会不断见到一批批的伟人、名人、偶像纷纷离世，见证过他们的辉煌，也要见证他们的离开，我们才会真正成熟。

　　社会和世界也是这样一层盖一层不断向前着，我们活着得人唯有活好当下，而活好的前提有一点就是读懂生死。

　　加缪曾经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唯一严肃的哲学问题就是自杀。死并不需要什么理由，活着才要，因为死亡似乎是我们在命运中唯一所能完全掌控的事。我们却对此充满敬畏，因为死亡了充满神秘色彩。

　　每个人对于死亡都有自己的认识和观察，明知都注定要走向死亡，可偏偏又没人对此有过切身经历。就像面对这些去世的伟人和名人一样，我们除了悲伤别无所它，就连我们的至亲去世，我们也只有回忆和泪水，每个人都只能谈论别人的经历，二手的经验。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并无专家。

　　但人和人的死又有点不一样。这个世界曾有数十亿人存在过，可绝大多数人死得默默无闻。时间一久，他们在历史长河里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一丝一毫都没有。

　　而另一些人的事迹，例如苏格拉底和耶稣之死，一而再地被人提起，反复琢磨。他们的死早已超越个人意义，变成具有符号意义的公共事件。

　　在很多人的头脑中，死往往只是作为整个生命的一个附属事件而存在。设若谈论一个曾经存在过的生命，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肯定都是谈论生平经历，最后顺便触及死亡。却很少有人真正严肃地把死亡当成一个和生命、存在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的事情来思考。

　　我们偶尔会因为一些人的意外去世而震惊。只在这种场合，死亡的绝对意义才凹显出来。可惜这种震惊往往也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然后自然而然地隐去。

　　相对比较认真思考和对待死亡的，应该就是哲学家这个群体了。他们很早就意识到思考死亡的困难想。歌德曾指出，“让一个哲学家来思考他不存在的世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如此，总还有一些哲学家努力在这不可能的问题上留下自己的思考。最极端的例子是英国功利主义者边沁。边沁留下遗嘱，要求将自己的尸体做成木乃伊，留下来给大家参观和研究。这种做法符合边沁一直主张的最大化社会福利的功利主义。直到今天，边沁的木乃伊仍保存在伦敦大学，偶尔会拿出来展示。

　　当然大多数的哲学家并没有边沁那么极端，主要思考死亡的抽象意义而非遗体的实际作用。但要把握死亡的意义殊非易事，它就像一个黑洞，我们能感知它的存在，却怎么也把握不住它的形式。海德格尔认为，死亡不是现成在手之物，却在生命过程中使“存在“保持活力，有死而有生。

　　列维纳斯则认为，我们对死亡的恐惧意味着对存在阴影的恐惧，我们害怕伴随着尸体而来的幽灵甚至远甚于尸体本身。死亡意味着与他人联系的终结，也正是死亡驱使我们去实现自身的目的和理想。

　　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精心准备地面对死亡，当生命没有获得充分发展、变得成熟之前就消亡，那无论如何是一种罪过。虽然它是一种“严峻的问题“，但它的降临总是富有偶然。如果从统计分布来看，有相当比例的人群无法活到寿终正寝，那就直接剥夺了他们生命的许多可能性。

　　死亡是需要学习的，既然我们无法预知死亡的时间，那么现在开始学习绝不算太早，所以死亡的真正意义并不在于死的那一刻，而在于你活得时候的。”

　　“我在九州可能算作是一个名人，但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伟人，如果我的死比我的活能产生更大的意义的话，我会很乐意去做的。”

　　智齿加黑伞插在了翌君面前。

　　“好，那麻烦你现在就去死吧，你死了之后，我会做一个好人，你也是相当于救赎了我的人生，别光说不干啊，星神！

　　这世间最可依赖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不要指望他人，一定要坚强自立。生命可以归结为一种简单的选择：要么忙于生存，要么赶着去死面对生活，我们都苦过，累过，或者正在吃苦，正在受累，苦累的滋味，不好受，但我们谁也逃不了，只能默默去承受。人活着，没有谁是容易的，每个人都很忙，你不要期望别人能帮你。别人帮你，顶多帮一时，不可能帮一世，最终，你还得靠自己去奋斗。”

　　翌君停了一下没有反应，智齿于是继续说。

　　“想牺牲自己去救赎别人，这是多么可笑的笑话？世界是孤独的，人是自我的，相信我吧！”

　　翌君拔出了那柄黑伞，他发现伞柄上有许多的划痕。

　　“我每一次用这把伞杀一个人，就会在上面划一道痕迹”

　　翌君平淡的说。

　　“智齿，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你知道吗？

　　圣域盘龙是现在公认的可以杀死神明的神技，其威力不可估计。原子弹、氢弹爆炸时会产生巨大的能量，这是人所共知的。而太阳每秒钟辐射的能量据计算约为 3．826×1033尔格，这相当于“嘀嗒”一声，在太阳上就爆炸了九百十亿颗氢弹。太阳已生存了几十亿年，这样的爆炸也持续了几十亿年。可是在银河系中，太阳的这点能量也是微乎其微的。有一种超新星在一个瞬间所释放的能量，相当于1018颗氢弹爆炸，是太阳能量的几千万倍，这更令人惊奇了。

　　首先，相对于理论假设的宇宙大爆炸来说，广岛的原子弹爆炸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其次理论中的“大爆炸”只是空间高速膨胀的过程，由高密度物质空间极为迅速地转为低密度、大体积物质空间的过程，其结果是形成了我们现在的低密度空间。一句话：不是产生了空间，而是空间的密度变化了

　　在九州没有人能在一天之内使用两次圣域盘龙……

　　但是今天，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