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回到自己院子中,心中仍然回荡着拓跋浚今日的举止。她深知,当父皇从震怒中恢复过来时,必定会对浚儿这样的表现感到不满。想到这里,太子妃对李未央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喊来嬷嬷。
太子妃嬷嬷,本宫心里觉得苦
嬷嬷娘娘
太子妃浚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太子妃变故发生之时,浚儿没去管他皇爷爷,也没看本宫一眼,只护着李未央。
太子妃嬷嬷,你说,父皇回过神儿来,浚儿还有机会吗?
听着太子妃的话,从小陪着太子妃长大的嬷嬷小心的安慰着。
嬷嬷娘娘别担心,陛下不会怪小王爷的,小王爷保护妻儿,陛下会欣喜的。
太子妃保护妻儿?浚儿可没管雾苏,甚至雾苏还站到我前面护着我了。嬷嬷别安慰我了。好在这会浚儿也知道在宫里候着表孝心了,总算让本宫欣慰些。
太子妃倒是雾苏,等父皇好了,本宫打算去给雾苏请封高阳王妃。
太子妃对了,嬷嬷,派人去告诉李未央,给本宫在院子里好好待着,不许出来。
听着太子妃派过来的人说的话,李未央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李未央未央知道了,白芷,送嬷嬷回去吧。
未央沉浸在宴会的回忆中,她感受到了拓拔浚真挚的爱意,这让她心中泛起了一丝愧疚。然而,复仇的信念仍旧坚定如初,爱情在她心中并未占据太多位置。然而,今日之后,复仇之路似乎变得更加崎岖,因为叱云南今日是当着皇帝的面拒绝了拓跋余的高位诱惑,如今甚至已是个一心为国的形象了。
京城很是风平浪静了几天,但却更显压抑,皇上终于醒了。看着刑部调查出来的谋反证据,皇上雷厉风行的宣布了拓跋余的惩处。
工具人罪人拓跋余,今除去皇室身份,幽禁于府中,非死不得出。
说完,又咳嗽几声,看着拓拔翰和拓跋余,没等他们开口求情,就又继续开口。
工具人不许求情,朕没有这种不忠不孝的儿子。
拓跋翰和拓拔浚听了也不敢在继续求情,之前求情已经让老爷子很不喜了。这时也只好小心照顾着皇上。
皇上这是也有时间回想宫宴上所有人的表现,翰儿倒是第一时间来到自己身边,只是不够聪明,实在不敢委以大任。倒是浚儿,让他有些失望,眼里只剩下个李未央。想到自己当时无意间瞥见太子妃难以置信的眼神和忍着害怕站在太子妃前面的那个浚儿的侧妃,叹了口气,想着再给浚儿一次机会,看能不能有所改变。
工具人浚儿在宫里也待了这么久了,回王府看看你母妃和你那个侧妃吧,估计吓得不轻。
工具人对了,你那个侧妃身孕如今也有三月了吧。
拓拔浚想到太子妃和秦雾苏,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拓拔浚有三月了。
工具人嗯,回去吧。
拓拔浚是,孙儿告退。
回到王府,看着床榻上喝着安胎药和坐在旁边的母妃,拓拔浚多了些羞愧自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