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览无遗的城市夜景,主干道上车水马龙,精小如蚁的车辆穿梭行驶着,地面一切都变得渺小。
那么多人想尽办法站上高位,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获得将一切踩在脚下的优越感。
既然那么迫不及待,那就开始收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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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马嘉茄,为什么让轩儿去啊,咱们有现成的严浩翔啊,轩轩穿着裙子怎么弄啊?
丁程鑫在马嘉祺怀里撒娇,又有些担忧自家小孩。
马嘉祺嘶...
马嘉祺皱了皱眉,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用着怪怪的语气说,
马嘉祺这样才能让阿宋发泄发泄...
丁程鑫...(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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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一声,房门被轻易打开,屋内灯火通明,干净清晰的玻璃窗上倒映出窈窕身影,视线交汇,刘耀文轻笑,毫不意外。
来人步调从容不迫,立定在刘耀文身后,双手穿过臂弯环抱腰肢。
毫无遮掩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两种信息素交融,女人沉浸于此。
“是薄荷”
女人深吸一口气,故作娇|嗔,媚|而|不|腻,脸|颊|紧|贴|后|背|的那刻响起呢喃,总有人能在无形之中蛊|惑人心。
刘耀文抚上环在腰间的那双手,片刻后转过身,单手勾住女人下巴,俯身靠近,“都是成年人,用不着装傻,凌总想要的,我倒是给的起。”
鼻尖有意无意的触碰似在欲擒故纵,薄|唇|微|启,意乱情迷间女人仰头上前却被刘耀文偏头躲过。
怀中一空,刘耀文转身坐在沙发上,烟盒中最后一支烟被点燃,颇有技巧的烟圈缭绕在两人之间,散至虚无。
“我可以拥有什么好处?”
成年人的世界,心照不宣是默契,等价交换是目的,没有亘古不变的情人,只有各取所需的利益。
纤细的手指拨弄着刘耀文|松|散|的|浴|袍|衣|带,眼前的少年有着和年纪不相符的成熟,也是,交际圈里的傻白甜不会出现在这间专属她的总统套房里。
她喜欢聪明人,有野心有主见识时务的聪明人。
衣带渐宽,浴袍下未着寸缕,刘耀文没有制止,女人没有继续,只是伸手取下刘耀文叼着的烟放进自己嘴里。
“华尚旗下城区西南地段开发权,归你家。”
刘耀文对这个交换条件很满意,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大手一挥把搭坐在沙发侧沿的女人往怀里捞。
“谢谢凌总,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您,这不是场亏本交易。”
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女人耳畔,夹杂着戏弄意味,礼|服|侧|面|能|轻|易|解|下|的|搭|扣|被|拨|弄|着,却迟迟没有动作。
(少儿不宜(*////▽////*))
不像其他人般急于展现自己,刘耀文半撑起身,松散的浴袍领口大开,似笑非笑着开口,“沙发,浴室,还是卧房?”
指尖划过胸|膛|激|起|一|阵|酥|麻,女人跨|坐在刘耀文腿|上,开了高|衩|凸|显身材的礼服,此刻却显得有些碍事。
刘耀文注视着女人走进浴室,偏头便看到玻璃窗中衣衫不整的自己,起身踩灭不知何时被丢在地板上的烟头,对着落地窗重新系好腰带。
窗外是商厦顶楼巨大的广告灯牌,似乎电路出现问题,闪烁灯光倒映在刘耀文脸上忽明忽暗。
淋浴间水声持续不断,轻掩却不紧闭的浴室门透着心机,刘耀文佯装没看见,兀自在窗明几净的玻璃上哈了口气,一笔一划勾勒出笑脸。
湿漉漉的脚印裹挟着热气从浴室行至落地窗前,顺着发丝坠落的水滴沿脖|颈|滑|至|锁|骨|又|淌|进|浴|巾包裹下的神秘。
这大概就是多数男人眼中爱而不得的尤物。
刘耀文伸手制止女人想拉窗帘的举动,高楼下光怪陆离的景象令人着迷,能洞察一切的高位令人向往,“我喜欢这种站在上帝视角的征服感。”
女人踩在刘耀文脚背,一扯就能掉|落|的|浴|巾|紧|紧|贴|着|浴|袍,满是按捺不住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