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淦天雷头脑一热,半跪在床上抱住苏念。

“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刚才各种软磨硬泡苏念就是死活不肯让他碰她的手,淦天雷实在没办法只能趁她不注意把她脱臼的手装回去。
之前他明明记得苏念受伤了上药逢针什么都是面不改色的,原来都是在逞强。
明明怕的要死,还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淦天雷觉得越是了解苏念就越是看不懂她了。
苏念乖巧的靠在淦天雷怀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快睡吧”
“想喝水”


“哎…我去倒”
淦天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你是我老板呢。
等淦天雷倒水再上楼的时候苏念已经睡着了。

“念姐?”

“总算睡着了”
淦天雷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蹑手蹑脚的慢慢退出房间。
……
房间里,苏念睁开眼睛没有开灯,摸索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片白色的药片丢进水杯里。
“……”

这段时间她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苏念想到黑暗中那的那双眼睛不由得心里发毛。
她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却又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但是光想想那双眼睛就够苏念不寒而栗。
一往深处想苏念就会头疼。
药片在温水中泡化,苏念忍着头疼起来把水喝光,继续躺下。
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希望这是一个无梦的夜。
时间久了,苏念的追求已经逐渐放低到睡个好觉了。
——分——割——线——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念就醒了。
“为什么头还是这么疼”

苏念一手扶着头,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
“我药呢?”

在抽屉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止疼药,苏念烦躁的想揍人。
起来到挂衣服的地方,摸了摸昨天穿的衣服,口袋里还有一板的药。
吃了药,苏念下楼准备煮点东西吃。
还没进厨房就闻到了香味。
“谁起来这么早?”

陆宸端着面,转身迎面碰上苏念。

“念姐这么早”

“要不要吃点?”
“没事你吃吧,我自己来”

苏念侧身进厨房,淘米洗菜放进锅里开始炖。
做完这样,苏念也来到餐厅,坐在陆宸对面。
“如果你去了赣都也找不到她呢”

陆宸夹着面条的手顿在半空。

“那就一直找”
陆宸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苏念。
“你就没有想过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或者她早就死了,或者嫁人了”


“可人没了念想和死了又有什么不同?”

“就算她死了我也不会让她一个人”
可人没了念想和死了又有什么不同?
是啊,一个人活着没有一点念想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叫什么名字?”


“俞沐宁”
哇偶,突然出现的另一个人物。
“你可以跟着我去赣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到了赣都之后,你的命不归你,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