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狠心

淦天雷没有犹豫，坚定的看着苏念。

苏念有一瞬间恍惚。1

淦天雷连夜开车离开了畔山园，按照苏念说的地址去拿钱。

……

好像她所坚持的所受的伤都是理所当然。

好像她本来就是神通广大刀枪不入不畏危险。

好像就因为她是苏念，是整个凯撒在赣都片区的老大，为他们做的都是应该。

可她也会害怕，怕到睡不着，怕到做噩梦，可她不能说。

车厘子和六叔都说她不够狠心，对手底下的人不够狠，该舍弃的时候犹豫不决，甚至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一次，她该怎么办呢？

放弃贺焱吗？还是叶央？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都是贺焱浑身是血的样子。

苏念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小声喃呢。

她还挺讨厌安静的。

尤其事夜深的时候。

越安静她的心里就越不安。

或许对她来说，死才能解脱吧。

………………

淦天雷首先来的是程明楼的住所。

打开门，入眼的就是一整个宽阔的一体式装修，厨房，客厅一眼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除了房间和卫生间，没有一点多余的墙。

这里虽然是程明楼的住所，但他一个月也回来不了几次，回来的次数还没有苏念和贺焱来的次数多。

按照苏念说的，淦天雷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打开门最先看到的是两个大书架，上面摆满各种各样的书籍。

除了两个书架，还有一个置物架。

架子上什么都有，植物，花瓶，模型。

淦天雷来到置物架前，拿出一个小盆栽，把泥都倒了出去，里面找到一把钥匙。

正准备走，一回头一把枪悄无声息的对着他的头。

程明楼刚处理完尸体，身上的血腥味让他恶心，所以才想回来换套衣服。

看着房间里居然开着灯，地板上还有脚印，跟着楼上的动静和脚印一路来的书房。

慢慢的靠近背对着门的淦天雷。

程明楼看到是淦天雷也依旧没有放下枪，也没有丝毫要放下的意思。

程明楼像野兽盯着猎物似的，盯着淦天雷。

可能是因为身上有血腥味的原因，现在这个样子的程明楼显得格外危险。

有随时都会开枪的感觉。

淦天雷拿出手机，打开贺焱的照片给程明楼看。

程明楼打量着淦天雷。

程明楼又走近了一步，枪口抵着淦天雷的额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