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广衡二人一路北上,二人也不着急赶路,两人走走停停也做了许多善事。
山间的风格外凉,却不是清凉,而是冷飕飕的。
“广衡,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临川问。
“的确,这里……不太寻常。”
临川又说:“现在正值初夏,按理说山林里有点凉挺正常的,可这怎么死气沉沉的。搞不好是有什么邪祟搞鬼。”
突然不远处有一个大妈在挖野菜,她弓着腰,脸色凝重。
临川看见后火急火燎地跑过去,弯下腰就问:“大娘!”
那大娘兴许是挖的太认真了,被临川突如其来地冒出来惊地坐到了地上,她看着面前气度不凡的少年顺着胸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哎呦妈呀,我的老天爷呀!这位爷,您这是从那冒出来的?”
临川顿了顿,兴许也感觉自己刚刚有些失利。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笑着说:“不好意思哈大娘,刚刚是我的不是。”
那大娘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时广衡也赶了过来,只见临川开口又问:“大娘你在这一带生活了多久?知不知道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我这一辈子也就在这穷乡僻壤困着喽,也没去过哪。”那大娘对着临川无力的摆摆手:“这一带也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大娘好似想到了什么,表情凝重又无奈,只是叹了口气道:“唉……罢了,不说了……”
临川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他与广衡对视了一眼又对那大娘说:“大娘,您倒是说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大娘看了他们一样,像是浑身被抽去了力气,她又是凝重地叹息:“唉……我们这倒没有什么鬼玩意,只是有一个比鬼还难缠的活阎王……”
“此话怎讲?”广衡终于开口问道。
那大娘刚刚光注意跟临川讲话,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她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广衡又说:“二位爷有所不知,我们这镇上有一个活阎王,他仗着家里有钱,就视人命为草芥。不光强抢民女,还要虐杀他们……”
“啊?这么可恶!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人!”临川皱着眉头说。
“说不是呢……”说着说着,大娘竟红了眼眶:“可怜我家的小囡,被那恶霸看上了,他逼我们后天就把人送过去……”
说到这大娘早已经忍不住掩面哭泣。
临川再次与广衡对视,只见广衡对他点点头,临川就对大娘说:“你先别哭,我们替您想办法。”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大娘苦笑着说。
广衡道:“我们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您老人家只管放心,您家小囡我们替您救。”
那大娘听了这一席话眼泪哗哗地看着临川广衡二人,她握着广衡的手浑身上下都在抖,一个劲的说着感谢的话。
广衡哪里见过这场面,她有点局促不安的看了看临川。临川倒好,他在一旁憋笑到满脸通红。
大娘带着他们俩下了山来到自己家。广衡二人来到大娘的住处前,不仅汗颜,确实与自己所想的差不多,可谓是家徒四壁。
院子里有一个在洗衣服的俊俏姑娘,长得倒是水灵,也怪不得有恶霸看上她。
那姑娘见了二人就羞红了脸,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大娘原本是要留广衡和临川在家住,可二人却还是离开了。一是想到处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二是那大娘家的确有没有什么安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