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沮丧的坐在床上回想着这些年发生的事。突然,广衡出现在他的面前。临川惊讶不已,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不能使用法力吗?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
“先不说这些,我现在你离开这儿。”说罢拉着临川就要走。临川将广衡的手甩开道:“不,不行。现在还不能走。”
广衡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为什么,你难道还要留在这里吗?”“当然没有,只是……”临川道。
“那你倒是说,到底为什么?”
“暮白辞肯定派人盯着我,到时候我们都别想走。”临川盯着广衡的眼睛,解释道:“我们不要打草惊蛇,好不好?”
“放心,我不会让他发现的。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广衡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了一扇传送门。他拉着临川的时候,就要走。
临川猛的挣开他的手:“不行……还不能走。”广衡阴这脸握紧了双拳,声音低沉的说:“为什么,你是不是对他还抱有希望?好,那我自己走。”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听到这,临川慌忙的从背后抱住他:“没有……我会跟你一起走的,但还不是现在。只不过我现在还有好多事情没弄清楚,你再等等我好吗?”
广衡转过身抱住临川:“好。”
夜晚,月光落在院子内。残月下的花儿,显得十分凄凉。月光倒映着人影,暮白辞在院中舞剑,脑袋里不断回想着昨天的场景。临川那在意广衡的样子,那场景真是刺眼。
剑刃划过空气,空中的花瓣一分为二。停下了动作,暮白辞狠狠地将剑丢到一边,晃晃悠悠的来到石桌前,端起一杯酒就往自己嘴里灌。他死死的盯着酒杯看一会,暮白辞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广衡的脸庞。
啪的一声杯子碎了,伴随着的是一声怒吼。暮白辞晃晃悠悠走向酒壶的方向,中途还险些摔倒。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就往自己嘴里灌。不一会,酒被喝完了。暮白辞毫不犹豫的将酒壶丢在一边,一行清泪毫无声响的从脸庞划过。
他盯着碎掉的杯子看了好一会。暮白辞蹲了下来将地上摔碎的杯子一片一片的捡起来,锋利的杯刃很快划伤了他的手。
鲜血顺着手腕滑倒手肘,然后毫不犹豫的滴在雏菊上。雏菊含着鲜红、滚烫的血液,显得十分娇弱,同时又有一丝丝妩媚、妖娆的感觉。
暮白辞将手中的杯刃丢在了石桌上。他走向角落,捡起刚刚被他丢弃的剑。暮白辞看着光滑的刃上反射着的眼眸。轻佻的眉毛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桃花眼,左眼下方的泪痣显得整个脸妖孽十足。
紧握着剑柄,暮白辞下定决心要铲除广衡。不能让他成为自己大业的拦路羊,广衡注定要为这场大业现身。
梨树的花瓣,悄无声息的落在刚才的那滩血水中,溅起阵阵涟漪。惨白的花瓣上沾满了血渍,显得十分娇弱。
变成王者只有两种方法。一:提升自己,达到最强;二:干掉比自己还要强的人。
既然阿川的心不在我这儿,那我就只好杀了那颗心容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