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被关在屋子里,外面都是暮白辞的守卫。临川不知道暮白辞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起来?难道他还想要双月刃?可当初又为什么要送给自己?临川盯着屋内的烛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吱――”暮白辞推门而入。见暮白辞向自己走来,临川不禁站起来后退了几步。忽然暮白辞将临川拉入怀中,嘴里说道:“阿川,我好想你。”
听到这临川默默的捏紧了拳头,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放开。”暮白辞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临川拼命挣扎着。
“啪――”
临川给了暮白辞一巴掌,暮白辞没有躲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临川。
“滚开,不要碰我!”临川吼道。
暮白辞抓住了临川的手:“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一张纸条就走?”
“哈哈,”临川被暮白辞的话气笑到:“为什么要走,难道你不清楚吗?我难道要留下来等你利用完我这颗棋,然后乖乖等死?”
暮白辞又一把将临川往自己怀里拽,然后死死的抱住:“没有的……没有的,你相信我……真的没有……”
“暮白辞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那天下午……我都听到了……”临川猛地将暮白辞推开,满眼血红的吼道:“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告诉我啊!”
暮白辞看着临川眼角的泪水,千万种话语都卡在喉咙中:“你……你听我解释,那些都是假的。真的……真的都是假的。”
“哈哈哈……都是假的?你都派人看着我了,你现在告诉我都是假的,你他妈以为我怪好骗呀?”临川起笑道,看着临川这副模样,暮白辞却不知该怎么做。
“暮白辞,我临川还没有弱到有人跟在我身边都察觉不到。你以为那几年我没有发现吗?我只是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我的白辞哥要杀我;不敢相信那个温润儒雅的白辞哥要置我于死地;更不敢相信我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是我的仇人。一直保护我的哥哥,我曾以为可以无条件依靠的人。是杀我爹娘的仇人?呵……我怎么这么傻?”说着临川往后退了退。
暮白辞立刻跟了上去,临川见他也跟了过来,立即随手拿起桌上的蜡烛挥向暮白辞:“你……你别过来。滚……滚啊你!”
暮白辞立刻停住了脚步,慌忙的说:“好……好,我知道了。听话,把蜡烛放下,不要弄伤自己。”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别让我再看见你。”说着就将手中的蜡烛砸了过去。
暗室内,一名黑衣人正在向暮白辞汇报:“阁主,鸿颂殿与雁门宫最近不是在搞什么名堂,走的特别近。需不需要小的派人去调查调查?”
“哦?那两个老狐狸指不定联手想干些什么。你派人去调查调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暮白辞冷声道。
“是。那临川那边怎么办?”
“哦,他呀?继续看着,别把人给我放跑了。他可要活着,还有大用处呢。”
“是。”
临川,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