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与那人合力击退腐乳怪。经过这场战斗,临川早已精疲力尽,他坐在树下大口大口喘着气道:“谢谢这位公子,全力相助。”
那个男人说:“你不用谢我,我只不过想要多得分数。”“额……”听到这种回答,临川也是无言以对。
“你叫什么名字?”临川问。那人瞅了临川一眼道:“这好像跟你没关系”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唉?还是喂?”临川戏弄似的说。
“广衡。”
“广衡……”临川嘟囔着,忽然道:“这名字挺好听。哦,对了我叫临川。”
“嗯。”
临川在广衡面前滴滴叨叨,广衡只是敷衍的回几句,听烦了也只是瞪他一眼,临川看见了也不理会,全当自己眼瞎。
由于艾简欣的出局,广衡往前进一位为目前的第一名,临川紧追其后为第二名。广衡看着身边的人,对他的印象略微改变。面前这个人虽然话多,但至少也有点用处。
后来两天广衡一直想摆脱临川,谁曾想这人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赶不走。两人只好结队而行。
这两日,广衡了解了不一样的临川。了解了他的儿时趣事;了解了他父母双亡的悲痛;了解了他在暮央阁的学习经历。他更了解了这个满脸都是嘻嘻哈哈的少年,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还有一个时辰环境考核就要结束了,两人的排名像是被冰封了一样,一直都没有换过。临川陷入了沉思,他又想起暮白辞对自己的嘱咐。“夺得头筹”这四个字仿佛在与临川开玩笑,好像如何也不可能属于他。
广衡发现临川与往常不同,得知缘由后对临川道:“就因为这,你就蔫了?”
“你不懂,”临川垂头丧气的说:“这是白辞哥对我的期望。”
广衡心想:白辞哥?叫的这么亲密,应该就是暮央阁的那位了。
广衡拔出衡月道:“既然是这样,我把第一让给你就是了。”
“啊?”临川不解:“你想怎么让给我?”广衡道:“既然比赛规则说过,击中要害后就会被传送出去,只要我‘死’,不就行了。更何况对于这头筹,我也不怎么感兴趣。”临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眼前这个人与自己仅仅只认识了两天,却能说出这种话。就在临川不可置信的时候,广衡将衡月刺入胸口。一瞬间,广衡好似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了。
临川苦笑道:“何必呢?那又不是靠我实力夺得的。”
众人被传送出来,考核结束。暮白辞如愿以偿的看到,积分排名榜第一名那熟悉的两个字――临川。
暮白辞面露喜色,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临川,却被告知提前回去。暮白辞只好一个人失落听着耳边阿谀奉承的话。
房间里,临川盯着烛火发呆。想着广衡在考核中跟自己说的话,心中传来阵阵痛意。可能是因为这头筹本不该是自己的,也可能是因为从此可能再也见不到广衡了。又或者两则都有。
临川的脑海中逐渐体现出广衡的那张脸。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着丝丝的冷俊;眉毛向上微微挑起,睫毛下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一切看穿,但却不显狂野。挺立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嘴唇;立体的五官如刀割一样的俊美。广衡的身上有一种震慑天下的王者气概。
在不知不觉中,临川感到了饥饿。捧着脸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他心想:不知道白辞哥有没有吃饭,要不我过去看看吧?
说干就干,临川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往暮白辞的屋舍走去。走到门前,临川却听到暮白辞与他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