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金光瑶说了一番话,意思就是他们金氏为了各世家倾尽全力在百凤山重办围猎大会,话音刚落底下便开始了窃窃私语,皆是对金氏的赞扬。
金光瑶,孟瑶“诸位,经温乱一役,仙门百家皆有所损。此时,正是百废待兴,急需人才之际。近几日,父亲为此事也是煞费苦心,万幸中得应对之策。在下斗胆,代表父亲邀请各位于秋季前来金麟台,金氏将倾尽全力,重办百凤山围猎大会。”
金光善“没错,还请在坐诸位届时莅临”
众人举杯,嘴里说着敬金宗主,宴会结束后,金光善躺在最上面的主位上,金光瑶很乖巧地给金光瑶奉茶。两人闲谈之间,金光善竟询问阴铁的下落
金光瑶,孟瑶“父亲,我之前在不夜天时,温若寒曾对我说过,最后一枚阴铁就在薛洋身上”
金光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在聂氏当过副使?你是不是见过薛洋?”
金光瑶,孟瑶“见过。可不管是常氏还是薛洋身上,确实并未搜出阴铁。不过,除非有人在薛洋身上取走了那枚阴铁,当时除了我,就,还有魏公子”
很显然他将矛头指向了魏无羡
金光善“魏婴!?”
金光瑶,孟瑶“只是魏公子他当时只是看守薛洋,且他与蓝二公子交好,我想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阴虎符跟阴铁很像,可未必就与阴铁有关”
金光善阴铁有灵。四方镇之,世上阴铁有四。这其中三块落到了温氏手中,第四块则随着薛洋的失踪而消失,可魏无羡又带回了阴虎符,阿瑶啊,那魏婴……“”
金光瑶,孟瑶“父亲放心,我会派人去盯着他”
金光善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金光瑶向金光善拜了一礼,转头离开,脸立刻沉了下来
另一边的魏无羡,江厌离和江澄与江沐鸢等人重新回到了莲花坞,推门而入,魏无羡走了几步儿时的回忆在脑海中徘徊,那是江枫眠教他射箭的情景,渐渐地嘴角开始上扬,

转而看到试幻堂上方的太阳纹是,脸色变得阴沉,握着陈情升起了黑气,一旁的江沐鸢自然也注意到了,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另一侧的江澄也是气急,率先用紫电将那太阳纹的标准打碎。云深不知处这边静室内道琴声传开,画面一转是位绝世少年在抚琴,不断地弹奏,不断地研习,直到蓝曦臣的到来,琴声才停下。
蓝湛,字忘机“兄长,”
蓝涣,字曦臣“听弟子说,含光君一回来便去了藏书阁,把许多曲谱都搬走了,只管日夜抚琴,所以过来看看。”
蓝湛闻言顿了顿随后说道
蓝湛,字忘机“兄长,我想去禁室”
蓝曦臣显然对他的举动有些不解
蓝涣,字曦臣“为何?”
蓝湛,字忘机“研习琴谱”
蓝曦臣见状顿了顿
蓝涣,字曦臣“忘机,那日大殿之上江二小姐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呢?”
蓝曦臣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这样做不值,可蓝湛并不这么觉得,这时门外传来了弟子的传话
蓝氏弟子“泽芜君,含光君,先生请你们过去”
二人见状就赶了过去,蓝启仁房内响起了蓝曦臣的声音
蓝涣,字曦臣“除怨?”
蓝启仁“不错,此次,我虽然没有同你们一道亲上岐山,不过对最后一战的惨烈,略知一二,也听说了魏婴之事”
说此话时看向了蓝湛,而他的心里也很明白,
蓝启仁“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今是尸骸遍地,本就容易招惹妖邪,再加上,温氏所修之法又过于邪门,如不早日化解,只怕将来会贻害无穷”
蓝涣,字曦臣“叔父说的是”
蓝湛,字忘机“叔父……”
蓝启仁打断蓝湛的话,从一旁桌上拿起一沓子书朝他走去
#蓝启仁“忘机,此次你不必跟曦臣一道去,我有其他任务委派于你,当日,曦臣携藏书阁离开,匆忙之中不免会有些丢失残缺,眼下当务之急是重修藏书,重修家训。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家训乃是我蓝氏立身之本,希望你们能够切记于心”
蓝湛跪在蓝启仁身后,开口道。
蓝湛,字忘机“叔父,我想去禁室。”
#蓝启仁“藏书阁之书你可否都读完”
他没有直接回答,依旧重复着之前的话
蓝湛,字忘机“叔父,我想去禁室。”
#蓝启仁“既如此,何须禁室。”
又看了一眼蓝湛随后说道
#蓝启仁“藏书阁的书读完再议”
蓝启仁已经有些不悦,蓝曦臣生怕蓝湛会受到惩罚,及时拍了拍肩膀,示意离开,随即二人作揖,没走几步,蓝启仁再次开口。
#蓝启仁“忘机,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跟曦臣一道离山。”
蓝启仁无奈只好让二人离开,二人再次行礼,走了出去。回望莲花坞。江澄立于试幻堂门前,面对着众江氏弟子。
江澄,字晚吟“我江澄,江枫眠,虞紫鸢之子,从今天起,正式继任云梦江氏家主之位,江氏家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要我江澄还有一口气在,惟坏永固,必不会再让江氏受此磨难!”
“众江氏子弟下跪高喊“参见宗主”
而魏无羡、江沐鸢与江厌离则在一旁看着,魏无羡不知道的是,江沐鸢在听江澄说的这些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魏无羡,眼中充满了心疼,随后又看向自己的哥哥,心道

江沐鸢(“哥,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云深不知处内一位身着白衫的人儿并肩站立,蓝湛翻开手中的家规,第一面写着“诛妖邪,立正法,大道永存。”
莲花坞。试幻堂内江澄亲自指导江氏子弟,但他脸上的神色显得异常严肃,甚至发怒,届时,一名子弟奉上一封鄂州宗门的拜帖,可江澄道他并无闲暇,有意让人去找魏无羡。
江澄,字晚吟“我现在没有时间,你去找魏无羡吧”
江氏弟子“师…师兄他不在莲花坞内…”
江澄闻言不由得气愤
江澄,字晚吟“又不在!他不会又到城中去了吧!”
这一幕正好被江厌离看见了
江厌离“阿澄,我一会儿过去,你先去斟茶别怠慢了客人”
那名弟子闻言见状作揖离开了,江厌离又看向江澄,
江厌离“莲花坞虽已重建但一切都不同了,他或许…还不习惯吧,”
其实江厌离也发现了不同,但她也并没有明说,只是觉得经历的多了长大了而已,可江澄并不这么理解
江澄,字晚吟“我还不习惯呢!我看他就是自己在家里野管了,还说要助我振兴江氏,我看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
江厌离“阿澄,”
江厌离还想再劝,可江澄已然走开,那坐在酒馆二楼的黑衣少年,饮了一口酒后,望到下面一抹熟悉的身影,出声。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这么巧啊!”
蓝曦臣闻言望去一看是他
蓝涣,字曦臣“原来是魏公子”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怎么有空来云梦了,不急的话,上来喝一杯。(笑道)”
蓝曦臣见他这样,抿嘴一笑,魏无羡见状才猛然想起
魏婴,字无羡“我忘了,你们蓝氏不能饮酒。”
蓝涣,字曦臣“无妨”
就这样蓝曦臣同魏无羡对位而座,蓝曦臣为自己满上,随后同魏无羡一饮而尽,接着两杯下肚,魏无羡赞叹。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好酒量啊,和蓝湛,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道泽芜君跟我一样,也在云深不知处偷偷饮酒?”
蓝曦臣看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立即打哈哈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魏婴说错了?”
蓝曦臣不恼,耐心讲解
蓝涣,字曦臣“其实我是用金丹化去了酒力,实际上不算饮酒。”
魏婴,字无羡“厉害果然还是泽芜君厉害啊,不过泽芜君啊,这除怨这种事情,蓝湛平日不是最感兴趣吗,他怎么没有来啊?”
蓝涣,字曦臣“他被叔父留在家里,重新制定家规了。”
魏婴,字无羡“三千多条家规,泽芜君,简直是惨绝人寰啊,这么多条家规重定,岂不是跟坐牢一样,三年都下不了山了。”
魏婴,字无羡“这样,反正我闲来无事,过几日我跟你去云深不知处看看他,想当年都是他在藏书阁监督我和小师妹抄的家规,如今,也换我监督他抄试试,好像更有意思了。”
蓝曦臣闻言顿了顿,这才又想起来蓝忘机的要求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若来姑苏,可以听听忘机新学的几首古曲,都有清心凝神之效。忘机最近在精研《洗华》《安魂》,不知魏公子是否知道他的用意?”
魏无羡闻言停下手里的酒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是刻意来云梦规劝于我的?”
蓝曦臣闻言对他摇了摇头,魏无羡便在此询问
魏婴,字无羡“那就是来给其他人当说客的,(蓝曦臣依旧摇头)泽芜君,我说你们蓝氏家族,是不是都这么爱管闲事啊。”
蓝涣,字曦臣“那如此说来,魏公子前二日不是还在管安然的闲事?”
魏无羡见此也不知道说什么
蓝涣,字曦臣“忘机是我胞弟,我很清楚他的心思,魏公子听与不听,曦臣有几句话要告之,世有定法,大道有则,如若这世上只有一魏公子一人的话,你大可以随心所欲,但只可惜,这世上每个人都长着一张嘴,”
而魏无羡闻言手里的酒杯顿了顿
蓝涣,字曦臣“我希望魏公子不要因为过于自我而影响到身边正真关心你的人,你若相信我们,姑苏蓝氏可以帮你重拾剑道。”
魏婴,字无羡“我信得过,但是我不想……”
说罢,魏无羡起身拿起陈情和酒坛向外走,蓝曦臣见状赶忙起身将他叫住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诡道损心,虎符难控,一旦失了心神势必...”
魏无羡听到这儿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但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
魏婴,字无羡“我倒是想要试一试,说不定,我就是这旷世奇才呢。”
如此,魏无羡不再多说,径直离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只见祠堂之中有一身影在祠堂面前坐着,那便是江沐鸢,只见面前有一火盆无非就是与死去的人说说话而已,她抬头看向词牌眼神中充满悔意

江沐鸢“爹,阿娘,…你们在天之灵应该也看到了吧,现如今哥他是云梦江氏的宗主了,阿姐她现在也很好,我们大家都很好,可是……我们终于回家了…但我却一点都不开心”
江沐鸢强忍着泪水,说着心里的话,
江沐鸢“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原因,一切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一切都在改变……他…好像也变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就越低,她不由得感慨着,回想这段时间中发生的一切,看着眼前燃烧的火,肆意飞舞着,只见她的一滴泪水滴落在里面,她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江沐鸢“我真的…好想回到从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