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风太大了,吹断了许多枝杈”
“是吗,那我们快回去吧”

众人还在商议
“如诸位所言,温若寒二子以丧,无人率军左右夹击,现在只剩岐山孤军一支,我等率军长驱直入,势必捣毁温氏老巢。”


“活虽如此,但各位不要掉以轻心,温若寒最大的杀手锏非他二子,而是他手中的阴铁和他的傀儡。”

“泽芜君所言极是,温若寒之所以敢大肆血洗仙门,正是因为他有阴铁加持,他可以控制他人,操控傀儡与人对抗。
“这也正是今日招大家所要商议之事,究竟如何来对付温若寒手中的阴铁?。”

大家闻言都有些犯难,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了,狂风吹的里面的众人挡住了眼,魏无羡走了进来,江澄与江沐鸢走到魏无羡身旁,魏无羡看了眼蓝湛,接着向聂明玦作揖。


“聂宗主,温若寒的那枚阴铁或不足虑。”
“所言何意?”

只见他微微一笑

“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掩藏”
他说着放在腰间的手顿住,随后看向他们

“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魏无羡作揖转身,打算把一旁的江沐鸢带走,结果蓝曦臣问出疑问
“魏公子,你怎么不佩剑了?”

江沐鸢闻言看了看旁边的魏无羡

“不想佩而已”
就这样二人就先出去了,金子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个机会
“这个魏无羡,是故意来戏耍我们的吗?阴铁怎么会有克制之物?难道是自己克制自己吗?”

这话让在场的江澄有些难堪,镜头一转只见蓝湛和蓝曦臣并肩走在小道上
“忘机,你说魏公子为何那么有把握,能在月余之内,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的阴铁呢?”


“我不知”
“为了阴铁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恐怕魏公子是太过自信了吧,忘机,我有一事问你,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不是,兄长,他不会如此。”
“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你们赶到夷陵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若视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蓝曦臣说完,蓝湛就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魏无羡与江沐鸢和江澄,只见江沐鸢在那里对魏无羡说笑着,于是五人就在这亭中碰个正着,魏无羡的脸上也有了些许凝固,转而上前。五人作揖,对蓝曦臣笑了下便离开了,江澄也只好追上去。
“忘机,你若是担心魏公子的话...”


“不是,…我只是……”
蓝湛的话并没有说下去,但一旁的蓝曦臣看着他的目光一直随着江沐鸢的身影离去,心里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
“忘机,你和江二小姐……”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蓝湛给抢先了

“她知道了,但是她让我解除掉,还不将此事告诉魏婴……我……”
蓝曦臣见自家弟弟这般也有些无奈,毕竟也帮不了他,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缘分这事强求不来的,或许人的缘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这边魏无羡懒懒散散的将手搭在江澄的肩上
“好好说话”


“说什么?”
“你和蓝忘机,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一旁的江沐鸢闻言也停下看向他们

“是蓝湛不理我,又不是我不理他。”
“说的好像他以前很喜欢理你一样”

魏无羡闻言顿了顿

“:我说江澄,你以前不是不喜欢他吗?你现在怎么帮他说话?”
“说什么呢,如今同在一个阵营,四大家族同气连枝,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不和,在说之前在夷陵还是...总之你也收收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剑道是正道不可荒废,”

魏无羡打量着江澄
“干什么?”


“你现在,还真的挺有家主风范的啊。”
一旁的江沐鸢闻言笑了笑,江澄摇了摇头走了,随后魏无羡的表情似乎变了,江沐鸢自然也注意到了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魏无羡注意到她的目光后,转变笑容看着她

“怎么了?”

“师兄,其实你不用这样,不用在我面前伪装的,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你……所以你也不用逗我开心……”
魏无羡闻言眼神微沉,随后才开口道

“阿鸢…你不想知道什么吗?”

江沐鸢闻言愣了愣,随后就见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去问,我更不想知道,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也希望师兄你也不要在意,你只要知道我是相信的就行了”
魏无羡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随后又觉得无奈
这边蓝湛来到魏无羡的门前,抬手准备敲门,但还是放下了,转身要走时,被过来的江厌离叫住。二人作揖,随后江厌离问出自己的疑问
“蓝二公子,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

而在魏无羡与江沐鸢来到时,却听到蓝湛说...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江厌离闻言有些担心起来
“那,那该如何是好?”


“正道大统还以剑道为尊,符咒法术只能补足,不可作为修习之法。”
说完魏无羡与江沐鸢走了出来

“蓝湛,你在跟我师姐说什么?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江氏之事还请蓝二公子不要插手”
“阿羡,蓝二公子他是……”

蓝湛见状看了看一旁一言不发的江沐鸢随后就走了,江厌离见状赶忙对魏无羡解释缘由
“阿羡你怎么了,我只是担心你才问问蓝二公子来的,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师姐,蓝湛他,他是不是和你说了夷陵监察寮的事情。”
“他什么都没说”

魏无羡二人似乎都没想到,对视了一眼,魏无羡追上蓝湛,江沐鸢留下陪自己的姐姐,江厌离见他走后对一旁的江沐鸢说道
“阿鸢,阿羡他这是怎么了?”

江沐鸢闻言也不知该作何解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只是笑着说道

“没事的,阿姐”

“蓝湛,你听我说”
蓝湛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二话没说直接朝魏无羡攻去,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魏无羡只能选择格挡,但是最后,蓝湛的剑停在了魏无羡咽喉的前面,但这些招数却与他们第一次相见时所用的招数一模一样,蓝湛收了剑,魏无羡随后笑了笑

蓝湛,几个月不见,你这功夫又长进喽
“是你功夫没长进,随便呢?”

魏无羡只是笑笑,握了握手中的陈情,被星星点点的烛光照亮,放眼望去,房顶上坐着二人

“:蓝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啊,当年在云深不知处,我们二人也曾这样对坐。”
“是打架”


“对对对,当时阿鸢还在,是我们夜犯宵禁,被你蓝二公子抓包,只可惜啊,现在没有天子笑。”
“世事变化,怎会与以前一样”


“蓝湛,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告诉我师姐”
“此道损身,损心性。稍有不慎,会伤害到你”


“我知道,但是蓝湛,我修的真的不是薛重亥的邪道,我修的是诡道术法。”
“诡道术法?”


“:嗯,这就是我那三个月,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悟出来的,不过,说到底啊,我还得感谢你们蓝氏的音律术呢,我这诡道术法,习的是音律,修的是符咒,用一根竹笛,控制万物”
“诡道术法,靠的可是心神。若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蓝湛,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我魏婴向你们保证,我绝对不会有堕入魔道的一天,你信不信。”
蓝湛见此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

“其实我知道你和阿鸢的事情”
一旁的蓝湛也没想到他会说起这个

“阿鸢如果真能嫁到蓝家也挺好的,只不过那三千条家规对她来说有些为难了,我说蓝湛能不能以后别用那家规束缚她啊,”
“你可知她心里……”

魏无羡闻言苦笑了一下

“知道能怎么样?她是云梦江氏的二小姐,那个生活的无忧无虑的小师妹,之前我一直以为可以保护好她,但经历这次……我一个家仆之子,自然会给她带来麻烦,但你不一样啊”
他随后似乎为了缓解心中的情绪,不在意的摇着手里的笛子,懒懒散散的说道

“你堂堂一个蓝二公子,家室也好,自然是能配的上我这个师妹的,再说了你们两个正好也有婚约,何乐而不为呢?”
蓝湛闻言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的魏无羡给打断了

“行了,就这样说定了”
随后魏无羡随即飞身落地
“让我来帮你”


“好。(笑着走开了)”
翌日清晨,不净世内,众人整装待发
“岐山温若寒身为仙督,妄图吞并仙门,私炼阴铁,残害无辜,指使温旭,温晁二子,及其族人作恶无数,我等族人皆遭惨祸,是以天人共愤,”

随后拔出身后的刀
“今日,我清河聂明玦率军征讨之,攻入不夜天城,取温若寒首级,以祭逝者之灵!”

而一旁的江厌离有些担心的看着魏无羡,随后空旷的地上响彻着“射日...”,持续了一会,最后在聂明玦的一句出发后,声音才戛然而止,接着一行人便陆续离开了。
“姐,我先行一步,在岐山等你,”

随后对江沐鸢说
“好好照顾阿姐,也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
看向魏无羡
“都说让你跟我做前锋,御剑前往岐山,先杀几个温氏恶徒”

之后聂明玦,蓝湛,魏无羡骑江沐鸢则在马车中陪着江厌离前往
“怎么不随他们御剑前往岐山?”


“那你呢?我才不是凑江澄和那花孔雀的热闹”
这时聂怀桑在城墙上喊到,
“魏兄,你们可千万要保重啊”

魏无羡点头示意,一行人继续赶往岐山。而外面是一场混战,是与傀儡的战争,原本还算势均力敌,但在温若寒的操纵之后,那些傀儡发生了变化。他们产生了爆炸,不仅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更强了,他们刀枪不入也杀不死,渐渐地江澄和金子轩他们败下阵来,江澄被弟子拉走,金子轩看着眼前的惨状,随后也撤退了。但地火殿中的人却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办法果然好用啊”

里面走出一人来到温若寒身旁,作揖

“多谢仙督”
随后几人也赶到了,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