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EXO  边伯贤     

【人物番外·下】贪·嗔·痴

边伯贤:我与反派在一起了

段陆瑶的贪心是从骨骼里长出来的。

起初只是合作宴会上“恰好”同色系的领带与裙装,后来变成私人酒会上“偶然”交叠的酒杯。

她像在博物馆临摹名画的学徒,一寸寸描摹他的轮廓,从喉结滑动的频率到指节转打火机的角度,每个细节都成为她午夜梦回时反复咀嚼的标本。

边伯贤的厌烦来得无声无息。

某次商务会谈,她借口讨论并购案凑近时,闻到他后颈的雪松。

边伯贤
边伯贤

"段小姐。"

他侧身避开她递文件的手,钢笔在合同上划出折线,

边伯贤
边伯贤

"跟边氏谈生意时,越界的合作方,通常活不过三个季度。"

段陆瑶的笑容僵在唇边。

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淡淡的,似乎永远不会为哪个人所停留、所驻足。

如果有哪个人试图拉住他,大概只会得到他不屑的轻嗤,或者永不屈服的逆反。

段陆瑶又诡异地得到一丝安慰——至少她拿不下的,别人也奈何不了。

像是被下了蛊一般,段陆瑶看着已经确定的联姻,心里滋生出无限的喜悦,

结局已定,她愿意和他耗。

这样的喜悦一直持续到虞欢的出现,被狠狠打破。

她听到他和特助的对话。

"边总,你和段小姐已经准备订婚,这样……"

"董事长知道会不高兴的。"

他轻哂:

边伯贤
边伯贤

“既然这场婚约注定不能让所有人满意,那再多几个又怎么样。”

段陆瑶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直到血珠渗出。

那天她在更衣室砸碎了整面化妆镜,玻璃碎片里映出无数个扭曲的自己。原来他早看穿她那些精巧的算计,却像观察实验室的小白鼠般,饶有兴致地看她笨拙地触碰禁区。

她本该是他的未婚妻。

父亲说得对,边伯贤迟早会接手边家,而联姻能让段氏在即将到来的商业战争中占据绝对优势。这本该是一场完美的交易——她得到他,段家得到未来。

可现在,这个未来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毁了。

段陆瑶开始调查虞欢。

她雇了最好的私家侦探,几天后,一份厚实的档案袋被放在桌上。

里面记录了虞欢的生平,一直记载到她就职的医院。

最后一条被红笔圈出,旁边附着一张照片——虞欢和边伯贤一同走进电影院,身旁还有一脸笑意的边然。

段陆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钢笔,在虞欢的脸上划了一个叉。

墨水晕开,像干涸的血迹。

青春时期的恐惧再度涌上胸腔,她又想起那个和她一较高下的贫困生,又想起那个站在办公室里进行审判的午后。

父亲说的对,结果才重要。

只要她最后能和边伯贤联姻,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至于虞欢——

段陆瑶看着手机里虞欢言笑晏晏的脸蛋,无声地咧开嘴角。

十五岁的时候,她能让那个贫困生消失在光荣榜。

现在,她也能让虞欢消失在边伯贤身边。

事情开始失控。

段陆瑶正在开会,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时,她抬头对上一双暴怒的眼睛。

边伯贤
边伯贤

"好玩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雪前的寂静。

段陆瑶示意其他人离开,等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人时,才缓缓起身:

段陆瑶
段陆瑶

"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1
段评

女主这病娇属性绝了

边伯贤
边伯贤

"别装了。"

他一把扣住她手腕,

边伯贤
边伯贤

"再碰她,我不介意让段氏股价提前崩盘。"

她的脉搏在他掌下疯狂跳动,脸上却挂着完美的微笑:

段陆瑶
段陆瑶

"威胁我?为了那个女人?"

边伯贤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

边伯贤
边伯贤

"你真可悲。"

段陆瑶的笑容终于出现裂痕。

边伯贤
边伯贤

"你以为我不敢动段氏?"

他俯身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边伯贤
边伯贤

"还是你以为,我会容忍一个疯子在我眼皮底下伤害她?"

段陆瑶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段陆瑶
段陆瑶

"证据呢?"

她轻声问,

段陆瑶
段陆瑶

"伯贤,指控是需要证据的。"

边伯贤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再是青春时期独有的清泠与冷调,此刻的边伯贤眼底褪去了稚嫩的不驯,徒留一片沉冷。

他早就成长为了掌控全局的上位者。

边伯贤
边伯贤

"你父亲没教过你吗?"

他哂笑,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边伯贤
边伯贤

"有些游戏,不需要证据。"

最后的最后,段氏集团遭到多家合作方撤资,股价暴跌。

段父在紧急董事会上大发雷霆,而段陆瑶坐在角落,看着投影仪上不断下滑的曲线,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段陆瑶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反击。

…

精神疗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段陆瑶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站在窗前数着窗棂分割的月光。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夜晚。

段陆瑶
段陆瑶

"今天有人来看我吗?"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护士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掰开她的手指,将药片塞进她掌心。

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想起二十岁生日宴会上,边伯贤握住她手的温度——冰凉,干燥,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走廊的电视机里,财经新闻正在播报边伯贤的婚礼,他西装笔挺地站在镜头前,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耀眼的光,和他温柔的眉眼一样漂亮。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二十岁生日宴会上与边伯贤的合影。

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而他神色淡漠,目光落在镜头之外。

"段小姐,您该休息了。"

护士站在门口催促。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段陆瑶想起第一次被关在门外的夜晚。

也是这样大的风声。

六岁的晚上,她蜷缩在门外,听着夜风抚摸窗户的声音,和门内父母低低的交谈声混在一起,成为她人生最初的安眠曲。

二十岁的宴会厅,边伯贤站在光影交界处,那双灰冷的眼睛第一次看向她。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精心伪装的面具,却又在触及内里时兴致缺缺地移开。

原来她这一生,始终在两个时刻之间徘徊——渴望被接纳的门外,和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门内。

月光穿过铁栅栏,在她身上投下牢笼般的阴影。

段陆瑶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3

段评

女主这病娇程度绝了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她轻轻哼起一首童谣——那是六岁那年,被关在门外的她自己编的安眠曲。